拿着笔,面前摆放着一张素白的宣纸,今天下课的时候,钟太傅突然给他布置了一道任务,说是让他写一份关于治国的文章来,他平时都是死记硬背书本上的东西,哪里能写得出来啊?于是他就跑来跟他父皇求助了。
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可是沈离面前的宣纸依旧是干净如初,小家伙咬着笔杆子苦思冥想,刚才沈无岸已经告诉了他大概的思路,不过怎么把它写出来还是要靠小家伙自己来想,否则明天一早交上去的时候,肯定就会被钟太傅拆穿的!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苦思无果的沈离索性把手中的笔一扔,仰着小脑袋央求道:“父皇,儿臣实在是写不出来,要不您帮儿臣写吧。”
“想让朕帮你写?”沈无岸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看着他问道。
沈离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小脑袋,“想!”
“那你先告诉朕,你究竟怎么得罪钟太傅了?”见小家伙上钩了,沈无岸又继续问道,这个问题他从刚才就想问了,一直憋着不问的原因是他知道即使自己问了,小家伙也未必肯告诉他,现在小家伙有事要求他,他就不信这小东西不说!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问话之后,沈离扁了扁小嘴儿,不太情愿地回道:“儿臣昨天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把钟太傅最喜欢的砚台给打碎了。”
“真的是不小心?”沈无岸挑起眉头,怀疑地看着他,“不是故意打碎的吗?”
见自己的小把戏被他戳穿,沈离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小脸儿,为自己辩解道:“谁叫他不让我带着小龟一起听课来着?”
小龟是他前几次出宫的时候,曲无容给他买的一直小陆龟,那一日她们逛街的时候看到街边有人卖龟,小家伙便非吵着自己也要养一只,于是曲无容便给他买了一只带回宫里,这些日子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那只小陆龟,就连去听钟太傅讲课的时候也不例外。
起初,老眼昏花的钟太傅并没有察觉到小龟的存在,还是有一次他正给沈离授课的时候,那只小陆龟不知道怎么就爬到了他脚上,把老头儿给吓了一跳,据说差点儿没有晕过去,自那以后,钟太傅便再也不许沈离带着小龟一起听课了。
“那只小龟又听不懂钟太傅在讲些什么,你总带着它做什么?”沈无岸看着自己怀里一脸委屈的儿子,无奈地问道。
沈离扁扁嘴,不福气地反问他:“父皇怎么知道小龟听不懂?”
这话可是把沈无岸给问住了,对于他来说,乌龟听不懂人类说的话那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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