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其实陆凡也清楚，柳家虽然势大，却太过显眼，会被很多势力盯着，甚至嫉恨。
跟柳家沾上，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驾！”
陆凡和柳挚坐上马车，驾车的少年将马鞭挥下，马车疾驰而去。
出了皇城，来到内城。
喧闹声顿时在耳边响起，大街上人头攒动，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京城的繁华在这里一览无余。
马车继续前行，来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凤鸣街。
陆凡和柳挚在街头下了马车。
“你去将马车停好，自己闲逛去吧。”
柳挚吩咐道：“等下午再来接我们。”
“是。”
少年答应一声，驾车离开。
“走吧。”
柳挚和陆凡并肩而行。
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遇到好吃的，就吃上几口。
“我听说你赌术精湛。”
柳挚提议道：“要不然咱去赌场看看？”
“不去。”
陆凡拒绝了。
他虽然赌术精湛，却并不喜欢赌。
对他来说，金钱意义已经不大。
就算赢再多的钱，也花不完。
“那就去青楼？”
柳挚笑道：“这街上的青楼，有几个花魁着实不错，不如我带你去见见？”
“没兴趣。”
陆凡还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要不就去勾栏。”
柳挚指了指不远处，说道：“那里新来的头牌，嗓子可好，模样也动人，尤其那双眼睛，还有会勾魂。”
“还是算了。”
陆凡再次拒绝了，“我听不懂。”
柳挚挠了挠头，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他还真不知道陆凡的喜好。
似乎喜欢吃喝？
但别的呢？
“你也不必纠结。”
陆凡似乎看出了柳挚的为难，笑道：“你就陪我在街上走走，遇到好吃的，咱就尝一尝，遇到好玩的，咱就停下来看一看。”
“行吧。”
柳挚点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继续闲逛。
迎面走来一个贵公子，他看起来十八九岁，衣着华丽，长得颇为俊美，但是却阴沉着脸，似乎心情很不好。
尤其那双眼睛，透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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