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
城墙上有几个人在喊着陆凡的名字。
陆凡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掠过，认出了其中几人。
徐渭，墨竹，赵武，等等。
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很显然都浴血奋战了很久。
陆凡冲他们微微点头，想挤出点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尤其想起赵飞，他的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收起刀枪，陆凡向城门走去。
许昭带着众将士迎了出来。
“见过陆将军。”
众人一起向他行礼。
“诸位辛苦了。”
陆凡来到许昭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也辛苦了。”
说着话，他迈步向前走去。
众人自觉让开一条通道，看向陆凡的眼神带着敬佩，甚至崇拜。
许昭和几名将领，紧随其后。
赵飞仍然安静的躺在地上，神态安详。
“统帅大人！”
将士们围拢过来，面带悲痛。
陆凡走近之后，站在赵飞面前，沉默了许久。
人啊，在面对绝境时，可以做出各种选择。
赵飞的选择，无疑是悲壮的。
或许赵飞平时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比如说任人唯亲，培植亲信，甚至纵容帮派欺压百姓，变着法子敛财，等等。
但此时此刻，众将士对他只有敬重。
“厚葬统帅大人，还有诸位战死的兄弟。”
陆凡轻叹一声，说道：“打扫完战场，你们都好生休息，守城交给我就行。”
“是。”
众将士齐声答应，各自散开。
陆凡继续迈步，走在兰桂街上。
沿街的店铺都关了门，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在瑟瑟寒风中，更显悲凉。
“陆凡！”
急促的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听声音足足有数百人。
陆凡转身，只见徐渭和墨竹带着一群人，跟了过来。
“徐公子，墨公子，还有诸位兄弟。”
陆凡冲众人抱拳，“我代表镇南军，代表大周朝廷，代表皇上，感谢诸位鼎力相助，要是没有你们，镇南关守不到今天。”
“将军太客气。”
“我们都是大周人，理应出一份力。”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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