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儿,便都是有缘,何谈什么出生,农门富家并无区别。不过展兄,旁的不论,既然这曲水流觞的酒盘落在了你的面前,那这规矩还是得有的,该轮到你作诗了。”
“酒我喝。”展文星毫不犹豫,端起酒盘里的酒喝了下去,“不过抱歉,在下不会作诗。”
你看吧,苏沁说的一点都没错,展文星不过就是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全都说出来罢了,她就知道,他不会作诗就一定不会去作诗,更不会为了要讨好这些人去勉强自己。
但这样,那些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展兄,这就不太合适了吧,这可是曲水流觞的规矩,酒盘落在哪个人的面前,那都得做出一首诗来,展兄不作不是扫了大家的兴嘛。”
“在下无意扫大家兴致,确实胸无笔墨无法作诗,何况即便勉强作出一首,文字不通毫无诗意还是一样会扫兴。既是同样的结果,又何必勉强自己又遭了各位的耳朵。”
“我怎么感觉指桑骂槐呢。”陆子奇立马就不乐意了,这勉强作出来遭了别人耳朵的人不就是他吗?“早知道能这么拒绝,当初就不勉强自己作什么狗屁不通的诗,也不用成为那么多人的笑柄。”
“我都说了,展大哥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呢。别看他平常脾气那么好,你之前怎么为难他,他都不会生气,但其实他是最坚定自己内心的人。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事便没人能够阻止他,若是他觉得不该做不想做的,也同样、没有人可以勉强他去做。只可惜你啊,可没有他那份坦坦荡荡,他丝毫都不觉得在这些人面前作不出诗是丢脸,你能有这么坦荡吗?”
陆子奇撇了撇嘴,想来是承认他自己做不到。其实说白了,不过是陆子奇的得失心要比展文星重太多罢了。总是要和这些人比较个高低厉害,自然也不想他们能做的出来的事情他做不出,这得失心重了,便也容易中人家圈套了。
“展兄,不合适吧?大家都作了,何况这年头了,谁还没有上过个学堂,胸无笔墨这四个字,展兄怎么能说得如此坦荡?”
“这又有何不能坦荡的,各位出生富贵,恐怕不知道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能上得起学堂,没上过学堂的人比比皆是,自不是什么稀奇事。再者,原本也无需人人腹中诗华,依在下看来,人各有志,若是论诗书,我自是比不过你们,但若是论武艺,在场也怕是无人能比过我。”
“你,好大的口气!”
武彦吾听着这些话,终于是忍不住了,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没人比得过你,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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