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执吃完早饭去上班,笔挺的西装皮鞋,拎着兔子餐盒也毫无违和感。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郑棋起床,倒是没有发脾气,懒懒散散的往嘴里塞了几口饭,又睡倒在了沙发上。
宋敬乔三人面面相觑。
郑峥眨眨眼,问:“你们觉得他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不记得吧。”宋敬乔不太了解郑棋,也拿不准。
只有郑乾斩钉截铁道:“他肯定记得,之前每次发酒疯,第二天都能自己爬起来去老爷子门前跪着,只不过现在没人管得了他,他记不记得都无所谓而已。”
老爷子?郑执的爷爷?
宋敬乔有些奇怪,按照之前看到的,郑执对他爷爷不太放在心上,但是郑棋却更怕爷爷,而不怕郑执。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郑执只会嘴上说狠话,实际上该给的钱一分不少给?
宋敬乔想不通,但这并不妨碍她有条不紊的打扫卫生。
下午五点四十二分,郑棋猛的睁开眼,垂死病中惊坐起,爬起来说要去喝酒。
宋敬乔拦都没拦他,默契的和郑乾郑峥一人提一个花瓶,稳稳当当的坐上了郑棋的车。
郑棋额头暴起两根青筋,难以忍受似的闭上了眼:“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昨天的事没有跟你们算账已经是开恩,又他妈来找不痛快?”
“谁找你不痛快?闲的吗?我们顺路,顺路懂吗?地铁转公交太麻烦了,你捎我们一段儿。”郑峥道。
郑棋闻言更生气了:“你们带花瓶干嘛?又想往我脑袋上扣?”
“那倒没有,我们搞行为艺术,意在督促大家勤浇水少买花,实在不行再往里插。”
宋敬乔谦逊的笑笑:“偶然从真实经历中发现的灵感,见笑了。”
郑棋:“……”
他憋憋屈屈的启动车子,一直开出去十多里地也没见后面三个花瓶大侠下车,他更烦了:“你们到底在哪儿下车?”
宋敬乔:“在你的目的地左侧半米处,总之很顺路。”
郑棋:“……”
他忍无可忍,方向盘猛的一打,停在了路边。
“宋敬乔!”他扭着头怒视后面三个人,“我还轮不到你来管,大哥偏爱你,不代表谁都会惯着你,你今天要是再不知好歹来坏我的事,就休怪我不给大哥留面子!”
“你大哥已经很没面子了,没准现在大家都在猜你们郑家是不是违反了国家规定私自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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