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满足你。
费戎不忍直视的撇过了脸,和宋敬乔对视一眼,除了从她眼里看到了羞愧和同情外,还看到了一丝痛心。
难得有人明事理,费戎差点没掉眼泪,他对宋敬乔说:“你也觉得他们这样做不对是吗?”
他本来是想寻找认同感,毕竟在这种低智的环境下,有个同伴很不容易。
但他万万没想到,宋敬乔竟然摇了摇头。
“不。”她痛心疾首:“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快点出发?一小时六百呢哥。”
费戎:“……”
靠。
稍作整顿之后,费戎带着郑棋和郑峥绕过一辆辆豪车,十分悲壮的走向了两米半高的围墙。
“你觉得他们能行吗?”
车里少了一半人,顿时宽敞了不少,郑执放松的靠在后座里,屁股底下坐的是弟弟和侄子的外套,后脑勺枕的是宋敬乔的卫衣,好歹是舒服一点了。
他懒散的望着不远处三人的身影,突然觉得很想笑:“费戎可真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宋敬乔对费戎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毕竟她也曾经经历过被弟弟们的傻里傻气支配的岁月,对费戎的无奈感同身受。
她望着费戎矫捷穿梭在阴影之中的身影,以及郑棋大摇大摆仿佛在逛后花园的走姿,和郑峥看似小心翼翼,实则一分钟能走错三次方向的步伐,对本次行动突然就不抱希望了。
“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宋敬乔绝望了,“我觉得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还是要尽量遵纪守法,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晚了,他们已经开始翻墙了。”
郑执稍微来了点兴趣,和宋敬乔一起扒在窗户上看大猩猩爬墙。
郑棋不愧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两米半的围墙硬生生被他翻出了珠穆朗玛峰的气势,连蹦带跳的助跑十多米,最后一跳!
连墙边都没碰着。
再看郑峥,倒是跳上去了,但是也仅此而已。
他挂在墙上了。
而费戎,就在他们两个窒息的操作中,握紧了拳头,默默走向了赛马场正门。
他们三个,最终是买票进去的。
“那折腾这一通算什么呢?”宋敬乔麻木了:“难道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干啥啥不行吗?需要用现实来一次次提示自己吗?”
郑执快笑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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