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裴窈这么轻易就会答应，赵行的手顿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的。”
“为什么要拒绝？”
裴窈放下手中的刀叉，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丝笑意。
“是你说的，你可以让我发现真正的自己，正好，我也觉得这二十多年我过的有些浑噩，万一，我真的和你是一类人呢？”
她静静看着赵行，前后不过一分钟，她的态度已经判若两人，赵行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在辨别她话语的真假。
过来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赵行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和裴窈一样。
“相信我，我会带你找到真正的自己。”
话音落下，裴窈见赵行站了起来，他拿起旁边的湿巾认认真真的将手上的血擦干净，随后抬起头，和她对上视线。
“跟我走。”
听见这话，裴窈手指磨搓了两下，赵行这么容易就让自己见到戚漾？
她跟在赵行后面东拐西拐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这房门的门把手都是血迹，已经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看起来赵行来过这里很多次了。
而与此同时，警方也已经暗暗出动，悄无声息的摸进这个废弃工厂。
裴窈跟在赵行后面走进去，一进门，她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但这里却很干净，这里可以被称之为干净，因为在这个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长长的桌子，而那桌子上，整整齐齐的都是动物尸体。
眼前这样的场景让她惊住，但赵行在观察她，她双手背后紧紧握住，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见戚漾。”
“戚漾，是我留给你的礼物，而眼前这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门被赵行关上，裴窈转头看过去，对上他那饱含深意的视线。
“想试试吗？”
“怎么试？”
“用你最擅长的方法，剖开它的皮肤，拿出它的内脏，你知道吗？它的心脏在被拿出来的那一刻，还会在你手上跳动几秒，那几秒钟，你将会获得无上的愉悦。”
“可我擅长的方法，是将它们复归原位，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吗？我不喜欢将它们剖开，我喜欢将他们恢复成原本该有的模样。”
裴窈动了一下手腕，似是想到那个场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话音落下，赵行忽然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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