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溪的眼泪便簌簌落下了,只见他蹙着深深的眉心,仿佛很痛的模样,睡得极不安稳,好像在做恶梦似的,呓语连连,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门主不要太过伤心,容属下先行诊治。”公孙璟看到泪眼朦胧的林涵溪,心里像被人用刀剜了一样的疼,连忙快步走向躺在床榻上的冷无尘,利落为他诊过脉之后检查伤口,凝重的表情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公孙,到底怎样?”林涵溪焦急地等在一边。
公孙璟看了林涵溪一眼,微笑道:“门主不用太过紧张,镇宁王吉人天相,伤势虽然严重,但却没有伤及脏器,而且在受伤之时,镇宁王用内力护住了心脉,只要小心静养,不会有事的。”看到林涵溪如此担忧冷无尘,公孙璟实在心痛,脸上的笑也只是强装出来的,所以看起来很不自然。
林涵溪狐疑得看着公孙璟,总觉得他像在宽慰自己,用云袖将眼泪试净,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公孙璟在冷无尘身上忙碌,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门主瞧,属下为镇宁王覆上了属下精心配制的药膏,能够加快伤口的愈合,还有……”公孙璟一边忙碌着,一边还不忘为林涵溪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希望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也能让她放心。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忙碌,公孙璟终于为冷无尘医治完毕,抹去头上的汗水,回头再看林涵溪的时候,只见她一脸的感激,同时也尽是期待,他知道,林涵溪在等他的结果。
“门主放心吧,镇宁王的身体七天之内便可恢复五成,同时也可以上路回帝京。”公孙璟故作轻松地道,可实际上他此刻十分困乏,赶了一晚上的路,再加上一个时辰的医治,治病救人本就消耗医生的心血,他此时已经困倦不堪,就想倒地美美睡上一觉。
“辛苦你了,公孙。”林涵溪真诚道谢,在她看来,公孙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医者,是她仰慕的人:“瞧你,流了好多的汗,擦擦吧!”说着,林涵溪从怀中拿出香帕递给公孙璟,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映着烛光,在公孙璟看来,是那么美。
公孙璟瞬间有些呆滞,机械地接过香帕,拭去自己头上的汗珠,想对林涵溪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已经全然顾不得同自己讲话了,因为她整个人已经跪坐在冷无尘的床榻边上,用帕子为冷无尘逝去额头上的汗珠,又认真的为他擦脸,那动作轻柔无比,像对待世间最为珍奇的瑰宝一般。
“门主,属下到外面等你,那迷香只能坚持三个时辰,门主要注意了!”说完公孙璟便摇着头缓缓离去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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