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誓——
总有一天,定要将这无耻之人谋得的江山夺下。
所以……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沈殷眼神冷漠,想着墨寻之前说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成王败寇。
明明是魔教自己遵循的规矩,却始终放不下百年前的旧事。
无论使用了什么手段,毒,蛊,输了就是输了。沈殷倚在木墙上,随意地扫了一眼远处,有些不耐。
皇帝都换了好几任了,魔教势力更替也好几拨了,却还在为所谓的大业。
呵。
他沈殷既然能说出不知沈家的话,那么区区一个魔教又怎能将他左右?
少年低垂着眼睫,阳光镀了一层淡淡的光,在眼睑处投下一片细碎的斑驳,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远远看上去温暖而又静谧。
安宁宁从演武场出来,看见的便是如斯少年。
“傻站在哪里做什么?过来!”少年带起只有亲近之人才会有的抱怨语气,皱着眉向还在发怔的她招手道。
“你今日怎么来了?”她笑着凑过去,“不是说最近有些忙嘛,早晨的时候玉玲珑还让我不要打扰你,不然给我好看。”
“别理她。”他微微不耐。
“可是你总是搭理她呀。”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继续说道,“明明我们之前总是在一起的,然而现在你有什么事都愿意与她商量。我又怎么能不理她?”她抿了抿嘴,带着丝佯装无意的嘟囔,“她可是知道你在做什么,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等了半天,都未等到少年的辩解,她不禁抬头,却发现对方正毫无情绪地看着她。
“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她莫名嗓子有些发干。
不复之前的柔和,他面色冷淡,整个人突然一时间感觉疏远许多。
“我说过,你不用理她。”
“我也说过,在这魔教之中,除了我的话,别的话都不足为信。”
他径直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偏僻处,掏出一小木盒,“这个你每隔两天定时服下——”
她打开一看,是四个朱红色的小药丸子。
“你这几天还在发病没?”
“前几天有一次,不过听玉玲珑说我很快就睡着了。”她捏起其中一个,在鼻前嗅了嗅,疑道,“这个好像有点血腥气。”
“嗯,材料里面带些血。”
“可别是蛇啊,小时候不得已吃蛇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