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面色微凝地拿着木盒转身缓缓离开。
荒漠中闷热的气息让演武场的人们一个个面色通红,疲惫不堪。
安宁宁以剑柱地,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她两鬓间顺着发丝掉下,落在地上,很快被滚烫的地面化作一小丝白烟。
不过对面的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秦思撕了一张白色的窄布,用嘴咬着一头,笨拙地用另一只手将拿剑的手包扎好。看着她没出息还在喘气的模样,他难得的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就你这样的,弓弩暗器这些却是使得不错。你那下盘不稳,扎根得不够牢实,恐怕稚子都能比得过你。”
她撇了撇嘴,没搭理他的垃圾话。
“快起来,要休息到那边坐着去,别在这里,我热!”他不耐烦地伸出一只手。
安宁宁看着,伸出手,然后——手贱——“啪”打了一下,嘿嘿笑了一声,赶忙走了。
嗓子干疼的要命,她舔了舔下唇,有些渴望地看着她的搭档拿着水瓮正慢条斯理地小口喝着,眼神充满期望。
秦思只当没看见。
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从今早玉玲珑将她昨日打的水都倒了便得知今天注定得渴着。
“喂——秦思。”对方给她丢了个眼神,示意她要说就赶快,“你消息来源那么多,知道吴老七他们几人是被谁杀死的吗?”
“吴老七?”他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得是谁,“这不是三年前的无头公案嘛,谁还管这档子事。我还以为你要问最近教里死的几个人呢,说是身上一点伤口也没有,就连教主查看之后都不再过问。”
“是吗?”她一脸茫然。
秦思瞥了她一眼,“你莫不是最近又病发,四处疯傻去了,这几天我们之中都传开了。”他看着少女拍着脑门连呼忘了的掏出一木盒样式的物什,顿了顿,又继续接着说道,“教主看了之后下令不再继续查下去的尸体,这不是更引人好奇吗?”
安宁宁趁他不备抢过他的水,“借我点,就着药。”
秦思看着往嘴里塞了一朱红色药丸,却灌了不少水明显解渴的少女,想骂又觉得骂晚了,“你这是什么?治那疯病的?”
“唔,只能暂时压制。”她含糊地说道,“你那个有什么好奇的,三年前吴老七他们死的事情,教主不也没有管吗?”
“那不一样,他们是跑腿打杂的,是之前教门重现江湖后在外收的,属于半路出家。而这次死的人是正儿八经,从小生活在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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