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考虑有孩子,不和她有利益上过多去牵扯,给她的都是固定资产,甚至因为暂时不给温氏股份,给的固定资产足够她挥霍无尽。
听得江应聿揪心,他紧紧揽着云欲晚的肩膀让她有些支撑,警告温仰之:“永远不要再接近她,你所谓的那些万全之策只会给她带来伤害。”
温仰之却胸腹欲碎地痛:“我除了你不会再爱别人。”
云欲晚的声量升高,她的发丝被风吹乱,因为眼泪而丝缕粘在脸上,她却没有心力去拨开:“省省吧!”
现在没有办法了,才勉强拿出这份协议来息事宁人,哄她回去。
这二者的区别,意味着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前者重后者轻。
她也没有那么无可替代。
她只希望她对她将来的爱人来说是无法取代的。
明明他可以在最开始的时候把这份协议拿出来,让她这个当事人体体面面的。
她抱着江应聿的手臂,语气中是逃避与痛苦:“江应聿,我们走,我们马上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江应聿直接把云欲晚带走,她几乎是跑着,江应聿也跟着她跑,让她赶紧离开让她不舒服的地方。
温仰之站在那里,终于懂了她其实从出国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不会再和他有未来。
他做的这些原来都是徒劳。
云欲晚和江应聿一路跑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她低着头,终于开了口:“其实他一开始跟过来的时候,我还有奢望,我奢望他立马认错,说‘一直隐瞒我,是他不好,对不起我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然后说马上回去结婚。”
公园里有蝉在吱吱地叫,一如江应聿乱得紧绷的心,心率似乎都是不齐的。
云欲晚的声音素得像一枝被竖着切开的柳枝,里面的竖直纤维白板板的,惨淡着赴死:
“但他没有,只是跟着我,想用缓和的方式来哄我,好像说两句软话我就会自愿再放弃自尊和他回去。”
“意识到这个开始我就死心了,所以对他体面礼貌,也不求他的解释了,我知道他不会认真对待我和他的关系。”
江应聿心一松,握住她冰凉的手:“过去了,现在你已经不要他了,所有有关于他的烦恼,都不属于你了。”
云欲晚轻轻笑了,顶着一张发白的脸:“我知道,过去了。”
她转而道:“我们下一站去罗马吧。”
温仰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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