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占有欲也太……过分了些。
甚至可能有些暴力。
不过发掘他的另一面,倒是叫聂桦言觉得很有趣。
聂桦言将肩膀上披着的外衫褪下,那雪白的外衣便顺着那鲜红的纱裙缓缓滑落,甚至带动了那纱衣的袖子,露出她纤细雪白的手臂。
容慎悄悄瞄了一眼,又立刻瞥开视线,不敢再看了。
‘她是不是想……,怎么办?我该答应吗?要是决绝了她不高兴怎么办?’
他竟想着拒绝吗?
聂桦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搞错了,是不是容慎对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兴趣?
说起来,好像这两回都是她主动的,他好像只是没有拒绝。
聂桦言顿时觉得自己太过没脸面,人家根本不想,都是她逼迫的。
他只是怕她不高兴。
聂桦言尴尬的对着拳头轻咳了一声,又缓缓蹲下身子,将那白色的外衣捡起来,道:“方才……手滑了。”
说罢,便将衣裳捡起来又披上了。
容慎怔了怔,好似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手滑,还好,还好,这样就不用拒绝了。’
果然,他不愿的啊。
聂桦言觉得自己今日买这身纱裙就是个错误,现在心里酸酸的,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坐在一旁凳子上,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她抬头看了容慎一眼,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便将他头顶的那只踏雪寻梅遣散了。
容慎见她神色古怪,便道:“你怎么了?”
聂桦言苦笑,道:“没事,许是方才出去跑得太急了,累着了,这会儿有点儿头晕。”
那人坐在她身边,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道:“喝点儿水,休息一下便能好了。”
聂桦言接过来,抿了一小口,便将那杯水放下了。
她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容慎的生辰,她不能情绪这样低落,反倒叫那人也跟着担心。
深呼吸了几回,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些情趣之事,她也没有那么执着,只是他不愿叫她心里堵得慌。
聂桦言缓了缓,摸出金边白玉发冠,递给容慎,道:“这个给你。”
容慎还是头一回收到聂桦言送的礼物,他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那发冠,道:“为何突然送我这个?”
“今日你送我芍药花冠,我也要礼尚往来嘛。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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