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听说她自被我打了后每次进宫来都带有护卫,但尽管如此她却还是不敢靠近我,我颇有自豪感在。
“君子动口不动手,女子更得有女子的仪态,这里是画殿,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修习,自该是比画技,每月月末画殿中的每个修习者都要交一幅画,玉先生会从中评选出三幅最好的在殿外展览。”
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而后用拇指轻轻弹了一下小拇指指甲,这个声音都要比她的声音听来舒爽。
她鄙夷地瞅了一眼,忍着继续趾高气昂道:“香香不才一年中被展了十次,一年前刚入堂,第一幅画就有幸被展了,我也不说你能达到我这种境界了,毕竟你是新来的。这样吧,只要你这月能…”
我故意动静很大,“腾”地起身了,吓得她差点儿就退避三舍了。我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没兴趣!”
“你是怕…怕输的吧?”
“我怕…怕…怕,好怕啊!”我学着她娇声结巴道。
“辛可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怒道。
“我爱吃什么酒就吃什么酒,爱画就画,想输就输,怎么了,你不乐意,不乐意你也认输啊!”我从靠近门口的桌上拿起一支墨还未干的笔朝她抛了过去,一阵杀猪似的尖叫声传来,守在殿外的侍卫蹭蹭冲了进去,出殿门我只感叹我的靶子真是越来越准了,这都怪韫威。
“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画殿里她的声音着实躁耳。
我是在回如家殿的路上被人劫住的,光天化日之下,我被人从后面敲晕了。
待到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感觉眼角隐约有一把明晃晃的刀,但是脑袋晕眩,我除了那把刀什么都看不到。我隐约感觉到了疼,感觉到了脸上黏糊糊的,还有血腥味。我梦见我倒在了血泊中,周身一片漆黑。
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如家殿,脸上缠着什么,怪怪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辛可嘉。
“阿茹,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疼!”我不敢动,一动脸就抽搐得疼,好像是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伤疤,皮开肉绽的那种。
“阿茹乖,忍一忍就过去了,都是我不好,都是辛可嘉不好,如果我没逼你去画殿,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辛可嘉可自责了。
“发生…了什么?”我每说一句话,脸部的疼痛都多增一分,太难受了。
“宫中有歹人对你图谋不轨,韫威已经在查了,你别担心,一定能查出来的。还有,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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