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都没有。
我又朝他走近了一点点,我一直看着他,还是那种磁石和磁铁的关系,遇见了就移不开了。
“你看一下我!”我大胆地伸手捧起了他的脸,我未曾对一个男人如此过的,一时间心里还蛮紧张的。
他只厌厌地瞥我一眼,而后目光再未落至我身上,一副任由我摆布的样子。我的手僵着,他的脸僵着,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对不起!”良久从我口中悠悠地飘出了这三个字。
他明显诧异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我知道不是你,你委屈了,所以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其实我不是个爱说这些矫情话的人。
他还是静默的,我收回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扯开他手上的锁链,我还特地去把辛可嘉从雨都带回的宝剑偷来了,我想把它剁开,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砍不开的,除非你想要剁掉我的手!”他的声音清冷,雪花融在掌心的温凉。
我就是想表明一下我的诚意,他果然说话了,尽管语气间全是淡漠,我还是很高兴地把剑扔到了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他。
“还有,别碰我的手!”那一句话生硬恼怒,仿若之前那些委屈都不及此让他生气。
“哦!”我以为他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后来才知道他的一双手是他最为珍重的地方,除了同画笔的接触,他鲜少让旁人触碰过,而我方才正是做了最让他生厌的动作,我牵了他的手。
“你不必可怜我,我不需要。”好干净利索的一句话,把我拒绝拒得彻彻底底。
我本也不是什么性子特别好的人,第一次用热脸就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不觉得也羞恼了起来:“不需要就不需要,你才是明明白白地敬酒不吃吃罚酒,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冷眼,始终不正眼看我。
我一肚子气地跑到了辛可嘉的卧房门口,他一回来我就立即道:“辛可嘉,你去跟殿下说,让他即刻赦了周木白,还有,让他滚回他的画殿去!”
“啊?不是你说你要亲自监禁的吗?君子一诺千金,阿茹这么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不太好吧!”
“我…还不是他蓝韫威,干嘛平白无故地给人家扣了这么大帽子,还有那周木白,不识好歹都不是好东西!”我正在气头上,然接下来辛可嘉的一句话,骤然让我觉得男人简直都不是好东西。
“怎么平白无故了?就是不是他周木白亲自干的,也绝对同他脱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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