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蛮喜欢她的,雨都是画之都,那里浓郁的画艺氛围,不亲身感受一下是很难体会到的。给你这么做个比喻的吧,雨都人对画的追求就如同是灵都人对荣华富贵的追求,两者是一样的道理。”周木白细细解释着。
“画和荣华富贵?能是一个道理?”
周木白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可能我的声音并没有很大,他没有听太清,也可能他并不想回答,那便就继续玉浣衣。
“继续说玉浣衣吧,你对她很欣赏,那她喜欢你吗?”
“浣衣很受我们雨都少年的崇敬的,她比我大三岁,自我记事起,她就很受大家喜欢,小时候一群大人孩子都围着她转,换作旁人,比如说是我,都该是很高兴要洋洋得意的,可是她就是不喜欢。跟她能相处得来的人不多的,我想她不讨厌我的原因大概就是我不跟其他孩子一样闹腾她,另外我的画技尚可比一般同龄人好些。”
“那她是喜欢你的?”
“我不清楚她的心思,退亲的时候我看她也没太大的反应。”
“那你入宫后一定会常常想她的吧!”我双唇紧闭,抿成了一条线。
“还好吧,就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他轻声吟诵着。
“你觉得孤独了?”
“以前怎么样了都有她和我一起,”他此时才抬头正脸对我,言真意切地感慨道,“什么委屈啊都是她陪同我一齐面对的,有她在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做自己想做的就是对的,坚持自己所想的就是对的,无论怎样我都是不会一所所有的,就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也始终都还有那么一个人陪着我一起撑到最后。”
“那你回去找她啊!”
“一朝为质子,终生为质子,我该是逃不掉了,能做的就是走下去。”他语气轻飘飘的,轻若半挂在空中的云彩,踩一脚就掉下去了,而嘴角扬起的那丝丝笑意又像是绽开的花朵最中间的那点点花蕊,花心是苦涩的。
“不会的,总会有办法的,相信我,你可以回家的,总有一天可以的。”我不知是何处来的勇气,虚怀若谷地肯定道。
“这就是我的宿命的,我出生时便就有位老先生替我算过命,说是我是个孤星煞命,生辰不详,运势不正,比常人多生了一窍,也就···”
“鬼话,我小时候摔过一跤,还有个庸医说是我少了一魄的呢!”我拍案而起,转到了周木白身侧,安慰着他,“别那么想什么命运不命运的,虽有命由天定,但也不是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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