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抬爱。”叶娘子微微躬身应道。
“辛小姐初来风都,对我风都的婚礼仪式想必还不熟悉,我风都男子但凡是娶正妻,必要新郎新娘双方合奏一曲琴瑟和鸣,可以任何乐器,这是不可或缺的,但我看辛小姐貌似就不通音律,为免得被人看了笑话,这仪式姑且也还是省了吧!”这鄙夷的眼神,鄙夷的语气,根本就没把我放在过眼里。
那我也没把他放在过眼里的啊:“随意,反正我也觉得无所谓,少主与我都心知肚明我来风都的目的,本就是些虚礼虚名,目的达到了就好了。”
韫仪在身后轻轻戳了戳我,好似是想说我不该这么说。
“辛小姐豁达,不愧是辛将军之女,我敬你一杯。”这话多少带些敷衍,他举杯向我。
“好!”我爽快地接过。
事后韫仪跟我说我做事目光一点儿看得不长远,万一以后我真要在这里度过我的后半辈子,那岂不是要过得太憋屈了,她说我该得为自己铺好后路,说实话我确实没真切地想过我这后半辈子都只会在这里生活。
真要是这样,那我的人生岂不是要多没意思就有多没意思的,然当我不经意间看到周木白时,我心里却突然又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欣慰。好似是能看见他画画,就很好了。
席间可见,这位封少主对这几位娘子着实也是不错的,雨露均沾地一一做了关心和询问,亦是可以观察到,他确实是更钟爱这位钟娘子的,同她交谈的最多。
别看这现今一副和谐友善的模样,宴席过盛,诸位娘子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为她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她们的少主三年两再都在外,留得她们独守空房,孤独寂寞冷的,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定是都想要被暖暖的,也不足为奇。
这让我联想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群饥肠辘辘的人面前只有一块糕点,供不应需。
钟娘子首当其冲地上前,胸有成竹地说道:“少主,妾自知近些日子你要回来,特地为你谱了新曲。”
卢娘子也是耐得住寂寞,只随声附和道:“少主,你是不知道,钟姐姐为了练习这首新曲可是差点儿磨破了手指的,就是为了你回来后能第一时间听到。”
“少主,依照惯例,阑珊还有些府中的事需要你定夺,尤其是辛姐姐的一些事宜安排还得您尽快来拿主意才像话。”叶阑珊不紧不慢道。
“爹爹,铃儿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上次说回来第一时间来看我和娘亲的。“
呵呵,我轻酌一小口酒,我若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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