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能为力,让我好自为之,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周末自己给人家送回去,反正他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曾把“周木白的对画”临摹过好多好多遍的,该是不下百遍的,我也曾问过他的:
“周木白,你这画是怎么画出来的啊?我没见过你来我待的亭子这边的啊!”
“确实不曾,我只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先画下从我的角度看下的风景,而后再想象着自己就是画中人,从画中人的角度来看反看自己。原本这样想来,只是因为一个人画画好不孤单,也想要有那么一个能把你当作是风景来欣赏的人。其实这其中一幅是画,另一幅该称之为画中画的。”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原也是把桥上的你看成是了风景。”
“嗯,画画是一场手、眼、心、脑交融配合的过程的,眼是感官输入,脑是感官处理多角度转换,手是笔触输出。”
“那心呢?”
“心我觉得原本该是用来感觉你手所画的是否是符合了你的心意了的。”
“那你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啊!”
“手。”
“嗯?为什么不是心?”
“当你到了一定的境界,只要有手就可以画画了。”
“不用脑子和眼睛都行?”
“嗯。”
“嗯?反正我肯定不行。”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周末突然横冲直撞进来了,他一来就首先被墨青大骂了一通。
“周末,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别扯上阿茹,你自己看看这画都成什么模样了,快自己给人家赔礼送回去。”
“不是啊,阿茹,是这样的,我刚就是想来问问你,你要是没办法的话,我就舔着脸给送回去。不曾想啊,那个秦慕思简直太狠了,他居然派人来问你的进展了,都到苑中了,不少人都上去问是啥事的呢!”周末嘘声嘘气地说道。
“你啊!”墨青指着他,已是很无语了。
“辛姑娘。”墨青刚想多骂周末几句,秦家的人就到了,这一声高调的称谓很明显,不再是周末的事了,有点儿像是冲着我来的。
墨青和周末陪我一同出门迎客,来了三个小厮,两个站在后面端着东西,为首的站在最前面说话,那语气倒也是客客气气的,见人也显恭敬,就是跟他们公子如出一辙笑里藏刀,话里藏暗箭:“辛姑娘,我们公子说是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那日多有得罪,特地差我来向姑娘先赔个礼。”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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