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从来很少打针输液的徐子若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其实是RH,她一直都记得父母说过,他们一家都是B型血。
一家都是……
答案呼之欲出,无需多问,可面对这个极可能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徐子若恨大过爱。
若他只是输个血便走,又怎么会扰乱了自己的心绪?
“伯父,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于身世,没有一个这种境况的人不会好奇。
“唉!”聂舒志长长叹了一口气,“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究竟……是怎么回事!”徐子若恨恨地瞪着他问道。
聂舒志并没有深究他目光中的恨意,而是移转了目光看向窗外,长舒了一口气,“一念之差……害了一个女孩……”
富豪圈盛行一种游戏,买初夜,聂舒志当年也玩过一次这种游戏,犹记得当时那个女孩楚楚可怜,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我……我父亲重病,没有钱看病。”女孩看向聂舒志的目光有一丝期待。
现在想来,她或许期待的,是一个能真正无条件帮助自己的人。
但当时,听说每个女孩都会编这么一段悲惨身世,丧母,只有父亲相依为命,父亲重病,需要一大笔钱。
聂舒志当时没有相信她的话,但却在落红一瞬,看见了女孩绝望的泪水。
就是那两行泪,让他在后来回想起的时候,才猛然悟道女孩当初的话,可能是真的。
再去寻找时,却得知女孩的父亲不治身亡,而女孩,大了肚子被学校开除,不知所踪。
如果,当时无条件帮助了她,就算父亲过世,她也还能够完成学业。
以聂舒志的经济条件,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如果那样的话,他可能会多一个朋友,或者是多一个情人,总之,这世界上不会多一个被开除流离失所的女孩。
一个没有父亲的女孩,怀孕到肚子大得被人发现,可以想象,她压根没有一些基本的常识,或者是没有钱去做手术。
那么她是靠什么生活的呢?
聂舒志不敢想,或许,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场所,会再遇见她,又或许,会在鱼腥虾臭的菜市场,她在穿着破旧的雨靴整理虾蟹……
那一年,他三十九岁,而那女孩,只有十五岁。
本来,她是个优等生,已经获得了重点高中保送资格的……
从那以后,聂舒志再没有玩过那样的游戏,也不敢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他怕再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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