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吗?之前他失联时候你是怎么胡思乱想的,结果不是应了我的猜测?他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徐子若伸手,握住肩头上聂安的,幽幽说道:“现在不一样了,安安,马悠可能怀孕了,他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两家甚欢,我是谁呀,不过是个仗着他的势得了点小名利的小门小户的女人而已……”
聂安长叹一声,突然用力拍了她肩膀一下,大声说道:“徐子若!我现在就去替你解释,宇哥人脉广,大不了让他做个法医鉴定,女人有个男闺蜜怎么了?一起看个日出怎么了?至于他这样暴跳如雷吗?”
说完,她就拔腿往外走,可徐子若一把拉住她喝道:“聂安!你敢去我跟你绝交!他苍宇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指着我的鼻子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有胆敢直呼他的名字!我徐子若就那么贱?我离了他的庇佑就混不出名堂了?”
聂安转身,定定地望着她,蹙起眉头问道:“他真的这么跟你说?怎么可能呢?宇哥向来是个有气度的人,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徐子若抬脚踩在浴缸沿上,撸起裤腿露出腿伤,愤怒地说道,“看到了吗?这也是拜你那儒雅有气度的偶像男神所赐!他就是个丧心病狂!”
伤虽不重,红肿中带着淤青,但现在散开了些,看起来却比刚刚更严重了。
聂安一脸震惊,“这也是他干的?他动手了?打你了?”
细细一看,徐子若脸上也有若隐若现的红,怎么看怎么像被扇了巴掌。
苍宇的形象瞬间在聂安心目中崩坏,昔日儒雅总裁形象瞬间化身一只暴躁狂兽,那初恋青涩的迷惘幻化的偶像崇拜,也化作烟尘一散而尽。
“反正是拜他所赐!”徐子若咕哝道。
“我靠!我找那孙子给你报仇去!”聂安又咋咋呼呼要出门,却又被徐子若拉住了。
“让我静静好不好?你来我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安安,我真的心累,我只想好好睡上一天,好好拍我的戏而已。”
既然五年青春喂了狗,怎么能再虚度余下的光阴?徐子若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像个米虫一样依仗他的光辉,如果是那样,可能今时今日,她只能像个怨妇一样任他辱骂!
聂安重重叹了一口气,走到浴缸旁关掉水,恨恨骂道:“真是便宜马悠那贱人跟苍宇那孙子了!”
徐子若长舒了一口气,又说道:“安安,帮我带上门,通知贝姐小鹿她们放假一天,门外挂上免打扰牌,今天谁都不见。不对,苍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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