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她,还指望谁支持她?谁没有个难忘的初恋?你和我就没有!”
徐母说着,站起身朝着徐子若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子若,妈知道你,你不是没分寸的孩子,这是法制社会,是新社会,他有婚约你介入,顶多算是破坏别人恋情,但算不上破坏别人家庭!”
徐父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徐母说道:“姚瑾瑜!你糊涂了?这么做,那没出生的孩子怎么办?你让他一出生就没爸吗?那不是造孽吗?”
徐子若从来没见过母亲这种表情,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般,张着两臂如同两只翅膀,那种怒意比当年抽她一巴掌时更甚。
“徐琛!谁家爸妈不是护自己的崽?现在还是古代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上到总理下到平民,各个都可以自由恋爱!孩子?没有感情的婚姻有孩子也不长久,有感情的婚姻没孩子也能相守一生!”
徐子若又哭了,这回是因为感动,母亲说出了她的心声,像一只老母鸡一样用自己并不算厚实的臂膀,试图拦住震怒的父亲。
徐父本是有那种冲动的,但是却突然被软化了,徐母最后一句,就是在提醒他,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因为什么?不就全靠一份爱撑着吗?
当年两人婚后久久没有动静,检查之后,是徐父的问题,徐母身体完全健康,甚至还是易孕体质。
他曾懊恼过,也曾赌气让徐母另嫁,可徐母却执意不肯。
他们是同学,结婚很早,大学毕业二十四岁就已经结婚了,可徐母却跟他守到了三十岁。
直到晨跑时在树林里遇到了那个血糊糊的弃婴。
初见时,乍看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连哭声都极其微弱,徐母起初被吓得转过头去不敢看。
可徐父却脱下外套把孩子包了起来,对着她说道:“瑾瑜,孩子还活着,是个女孩,咱们赶紧把她送医院去,说不定能活下来!”
像是在求生一般,那不足月的婴孩嘤咛了一声,徐母当下心软了,软得像新出锅的棉花糖,她伸手触了触那个带着血的小脸蛋,看着她还没睁开的眼睛,笑了。
“徐琛,我们也是有孩子的人了!”
徐父小心翼翼抱着那孩子,跑得飞快,连徐母都追不上。
早产、轻微呼吸道感染,徐子若住了一个多月保温箱,每天五千,花光了徐家父母所有的积蓄,还让他们借遍了亲戚朋友。
都说这孩子不值得,不如去抱养一个足月的,又说她可能活不下来,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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