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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尿了,我跟你说……”
两人走到专用梯门口的时候,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连拨号的手指头都按不准正确的键。
二十二楼她们没权限上去,必须得找徐子若下来接,毕竟那是苍某人的私人领地,服务生和保洁人员也只能在特定的时间上去。
好容易稳住心神打通了电话,两人静等徐子若下来,谢雨菲问道:“你和森哥怎么样了?不会就这样分了吧?”
“分就分呗!”聂安假装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离了那糟老头子嫁不出去了?一家子牛逼死了,一副我傍他的态度!”
一时间糟老头子这个词在三人之间风靡开来,好在苍松比谢雨菲不过大了六岁,探不到这个专有名词上。
电梯响,门开,徐子若招招手,问了和谢雨菲同样的问题:“伯母好些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踏入电梯,聂安撇撇嘴说道:“不是什么大毛病,故弄玄虚,回去了两天,见了八个相亲对象,不跑等什么?”
刚才跟谢雨菲还没说得这么详细,一时间,谢雨菲又有点嫉妒了,她们两个永远都话更多,更亲密,这么多年好像没闹过别扭,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没办法,一个是富家千金,一个享受总裁独宠,终究人和人之间还是有亲疏的吧。
她叹了一口气,徐子若马上问道:“雨菲,怎么了?今天午饭吃得不愉快?”
“当然不愉快!”接话的是聂安,她掩嘴偷笑,“被我打扰了好事,怎么能愉快呢?”
谢雨菲积压的情绪突然一涌而出,她宠着聂安喊道:“都说了是喝多了!喝多了!喝多了!怎么非得这么说我?你们两个都是贵族是吧,你们是好闺蜜,就我是个外人对吧!”
徐子若和聂安当下愣住了,原本只是句玩笑话,谁知道谢雨菲竟然一下子给爆发了。
“雨菲,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跟安安从来都没那个意思,她家里可能是有点钱,我家跟你家不都差不多么?都是老百姓,你别这么想……”
徐子若试图解释,但谢雨菲却更加激动了,“老百姓?老百姓和老百姓能一样吗?上学时候你一月大几千生活费,我呢?三千顶到头了,什么时候人家把我忘了,那个月我还得舔着脸去要,不然就得靠马阳给的那一点钱生活!能一样吗?”
谢雨菲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再看看现在,你们个个几百万上千万说拿就拿出来了,我呢?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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