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房东打了电话,他问我还做不做,若不做赶紧把屋子腾出来他要另找主出租,也没提有人找他麻烦的事,哎!万万没想到他那样一个老实人竟然会诓我,说起来也不怪他,只能怨我自己失策。”
“所以你心存侥幸,要么重打锣鼓另开张,要么将电台设备变现,可你又为何匆忙出逃的呢?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给你提了醒?”冢本关心的是后者,虽然概率甚微。
“怎么说呢,或许源于某种直觉吧。”罗老板轻叹一声。
“我研究过那人的电文,稍加整合几乎就是一份明码电报,不可能不引起你们特高课的注意,但所有人给我回馈的信息,仿佛这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令我不得不打上一个问号,他们是否被你们给收买了。
昨天晚上,我特地去出租屋附近转了一圈,虽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这太过平静的背后似乎潜藏着某种危机,所谓静水暗流嘛,回到家我跟妻子商量了一下,她认可了我的这种直觉,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有一点我很好奇,你并无任何地下工作者的背景,但从你诸多的表现看,又似乎接受过某种专业训练,可否解释一二?”趁着叶子继续涂涂画画,冢本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你不觉得干我们这一行的,也属于一种另类的地下工作者吗?”罗老板寥寥数字解了冢本的惑。
“但你仍犯了下不可饶恕的这等低级错误,让我无法理解。”
“此乃生活所迫也,我真想一头撞死得了。”罗老板喟然一声长叹,面色戚戚然。
叶子再次将根据罗老板的描述画就的一幅李峰全身素描推到一脸颓丧的罗老板面前。
他仅瞟了一眼摇摇头说:“我只能说,不大像但又有点像,你就别枉费心思了,或许见到本尊尚能辨认一二,否则仅凭想象是白瞎功夫。”
叶子征询般地看了冢本一眼,岂料他却以一句,“今晚就到这里”结束了审讯。
人带出去后,叶子仍然顽执地向冢本抛出了心中所想。
“大佐,您不打算接受罗青山的提议吗?”
冢本给了她一个反质询。
“你认为时机合适吗?”
“为什么不?”
“这你似乎得去问问机关长。”
“但我觉得这与时机无关。”叶子的执拗够可以的了。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暂且放一边。我问你,你是想把李峰揪到这个罗老板面前,还是暗里辨认?”冢本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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