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岂不荒谬。
所有人的解释包括你和李峰的均难以令我信服,我认为最大的可能在于,你和李峰与曾凡等人相遇纯属一种偶然。
而情报官却是在赴约途中,他所谓的甘当人质,既解了双方短兵相接之围,又间接地续上了联系,我不得不叹服,真个是妙哉呀!
更为令人生疑的是,接下去皇室观摩团奔赴长沙前线,情报官竟未随行?佐佐木指导官,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他当夜发高烧了。”佐佐木几乎是脱口而出,似是替李峰辩解,却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实的情况是,因曾凡和段留一现身岳阳,令老司令意识到长沙之行危机重重,故而不让李峰和佐佐木同往。
为表忠心,是佐佐木给李峰后脑勺来了一下打晕了他,个中隐情他能道破吗?
所谓发烧貌似一种托词,以致山崎龟和冢本险些喷笑,这个理由编得也太拙劣了吧,却也无法驳斥,所谓看破不说破嘛。
就在场面略显尴尬之际,门口传来叶子一声响亮的报告,前去好客餐馆调查的人打来电话,老板和伙计均无法证实高圭栈曾在该餐馆用过餐。
这样的一个结果,也就证实了山崎龟先前所言:有人布了这个局,那个神秘电话旨在向高圭栈传递误导信息。
至少一段时间内这将是一桩悬案,同时对山崎龟而言,不啻为一个不失颜面放人的借口。
目送运输机钻进云层消逝于无形,李峰的一颗心并未因再也不用看老司令那一张似行将就木的老脸些许轻松下来。
老司令是被担架抬着送入机舱的,除了李峰没有人来相送,正如他来时一个人悄悄地来,走时一个人偷偷地走,前者职业使然,后者或许是命运吧。
面对老司令充满某种期待的目光,李峰仅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了两个字“保重”,便退了下来。
佐佐木护送担架进了机舱,特意从飞机上跳下来揽着他的臂膀轻声责备道:“你怎么能这样,至少得表示个肢体语言吧。”
李峰摇摇头说:“或许某一天你能体会到我当下的心情,有件事只能拜托你,闲暇之余请务必帮我查清楚母亲死的真相,否则我终身都不得释怀。”
轻轻叹了口气的佐佐木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双肩说了句“我尽量”,返身钻进机舱。
李峰露出一个苦笑。
自己是在难为佐佐木了,即便有真相到来的那一天,也决不会出自他口,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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