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遂朝伙计招了招手结账。
开车,回家,往被窝里钻去蜷缩成一团的李峰,心里莫名地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苦楚,嘴里连着喊了两声,“妈妈”。
一声叫的是养母,一声唤的是生母,眼里含着泪沉沉睡去。
蓦地,他的身子在被窝里剧烈地动弹了一下,似梦魇压身又似被某个动静给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却原来是电话铃在响着。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应该是优子的电话,抓起话筒,果然是优子,一听他声音不对劲,便问他怎么了。
他告诉她自己中午喝了点酒正睡着,被她给吵醒了。
优子柔声说,喝多了吧,嗓子都打不开,要不先喝点水。
灵智恢复的李峰嚷了声,“好主意,你等着!”放下话筒掀开被窝去了客厅,抓起热水瓶倒水时,眼角突然瞥到房门口躺着一个像信封类的白色物件。
自己的往来信件都是在单位处理的,从不曾有人往家里寄信,且公寓大楼拐角有信报箱,邮递员也没那个义务送上门。
李峰的神经蓦然一下就本能地绷紧了,迅速放下热水瓶和水杯走了过去,还当真是个信封,他拾起正反面一看,没抬头未署名,捏了捏,里面好像是相片。
雪后的玄武湖,挂在树枝上的冰凌悄悄融化着,顺湖面刮来的风虽不大,吹在脸上却仍给人以刺疼的感觉,何况肌肤娇嫩如水豆腐的少女。
荷花园里的那株五百年老银杏树在风里咔咔地发出一阵阵的声,满园里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影。
就刚才,唯一的一对青年,应该是情侣,女的喊着好冷啊,男的拥着她离开了,就剩下小敏一个人围着老银杏树一边跺着脚,一边在心里咒约她来这儿的李峰,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昨晚,和濑原、健田汰一块儿喝着酒的李峰突然给她发了一个讯号,翌日下午两点老地方。
当时她还愣了愣,自己和他之间有这么个“老地方”吗?转而一想,他说的应该就是自己和他第一次接头的玄武湖荷花园吧。
鉴于李峰近段时日状态不佳,小敏提前一刻钟到的,挽着保卫小组的小年绕整座荷花园转了一圈,确认无异常后,叮嘱小年和另外两名保卫组成员对荷花园形成一个紧急策应态势。
两点差三分,小年向小敏发来讯号,人来了。接着小路那端传来一个匆匆的脚步声,继而脸上围着围巾的李峰出现在小敏的视线内,到跟前了歉然道:“冻坏了吧?”
小敏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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