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后,他越过曾克凡和何宽又打算前去探路,被何宽一把拽住,说秦昊阳不熟悉路况,让他去。
曾克凡拿电筒往两人脸上照了照说:“别一个个搞得神经兮兮的。就算关鹏知道这个地儿,也不晓得我们今晚上会过来,放松点儿。”
三个人是下午一块儿从情报所坐同一辆车出来的,但既不是坐的曾克凡的车也非何宽的车,且曾克凡的车在他们之前打了个头阵,为的就是确保此行无虞。
“有你在一块儿,放松得了吗?叫你别跟来偏跟来。”何宽埋怨道。
“当年是我安排的这事,人家认我这张脸未见得认你晓得吧。再者我想看她过得怎样。上次你见她觉得怎么样?”曾克凡说。
“我又没敢拢边,哪里晓得。不过那女娃穿得利利索索看去长得水灵灵的,不像是受苦人,还有得腊肉吃,应该还不差。喏,就那幢屋。”何宽伸手朝峡谷的另一边一幢黑漆漆的院子指了指。
若不是有他们这边的手电光在晃着,这个峡谷简直就是个死谷,沿路走来就没看见一丝灯火,连个咳嗽声都听不到,偶尔几声猫叫狗吠。
乡下穷苦人家,没个娱乐活动,每晚早早就睡下了,尤其大冬天。
“一直没空过来,我得认认,别搞错了人家。”正走着的曾克凡停下脚步用手电筒往开里照了照,经过确认后,领着何宽和秦昊阳来到一幢小院子跟前。
轻轻推了一把关着的院门,曾克凡正欲伸手敲,被秦昊阳拦下了,原地一个纵跃,双手攀上高不过两公尺的院墙,轻轻巧巧一个翻腕动作,右腿一掀骑上了墙头,人跟着就没了,接着院门无声地开了。
三人蹑手蹑脚来到屋子前,曾克凡伸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听见里面有了动静后,压低嗓门喊了一嗓子:“克健哥,是我,克凡啊。”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有人朝门口这边走来随之响起一个大嗓门:“啷个嘛,半夜三更的。”
没法装小嗓门了的曾克凡遂也声大了些:“我,克凡,快开门。”
里面响起一声“我的个天”,门开了,一个四五十岁间的汉子上身披着件棉袄下身光溜溜的瞪着一双眼瞠视着曾克凡和何宽(秦昊阳溜了)。
“大冷天大半夜的你搞的个么名堂嘛?”
曾克凡忙推着他进了屋,嘴里连声说:“哥,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快屋里去把衣服穿起,莫凉了,我有话跟你说,快去呀。”
堂哥满眼狐疑地嘀咕着什么进了东厢房,再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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