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克凡拿筷头指着他说:“你要备着做什么?简直就是用心险恶。”
被他俩闷在葫芦里的曾夫人打了下他的手问:“你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的些什么呀?”
曾克凡仍指着段留一,你让他说。
段留一伸出筷子夹住他的筷子,你还好意思让我说。
两个人像孩子似的隔着桌子用筷子打了会儿架,一下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曾克凡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颇气馁地叹一声对夫人说:“这家伙捏住了我的短,在背后搞我的小动作。”
遂将日前在岳阳发生的那惊险一幕一五一十说予了夫人听。
而另一边的一早上,李峰抱着大碗牛肉面呼啦啦吃得正香,紧挨着身边坐下一人,他往边上让了让,这人跟着又挤了挤。
他皱了皱眉扭头一看,竟是矢岛,他叨咕了一句“活见鬼了”,见对面座位空着,便捧着碗坐了过去。
他并非有意要这么做,而是他独有的一种习惯。
这世上,除了一个靳小非,任何一个别的男人拢他的身,他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排斥,对方若是一个他不喜欢的人,那就对不起了,他甚至会心生厌恶。
在那里他就是这样,哪个男生若搂了他的肩或腰,关系尚可的他会不动神色地拿开,若是某个关系一般般的,他甚至会毫不顾忌对方的感受而一把摔开。
有人说他矫情,也有人说他摆公子哥的架子,其实都不是,可以归类为一种特殊的洁癖吧。
笑了一笑的矢岛不以为意,因为之前在李峰的家里他已经领教过了。
见李峰碗里的面不多了,生怕他会扔下自己似的,矢岛三两口赶在他之前吃完了面,还抢着替他结了账,待李峰刚一发动车子,他冲上去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
“你这是要跟着我去上班呀?”明知他是有事找自己,李峰纯粹没话找话。
“差不多吧,昨天在一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哪知道,昨天一早接到通知,再不用过去了。”
“什么叫不用过去了?”
“我们九处从一厅撤了呀。”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什么不汇报?”矢岛的口气一下严厉了。
“重要吗?我不觉得,再说我有汇报的义务吗?”
噎得直翻白眼的矢岛发狠道:“李公子,不要以为我们对你客客气气你就得寸进尺,无论从形式和实质上你已经加入了我们做出了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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