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克凡叮嘱一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稍稍犹豫的何宽便问:“那你和局座我到底听谁的?”
曾克凡反诘一句:“你说呢?”
何宽拉着车跑了。
身后茶楼里的钟声敲响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着曾克凡而来,他两眼稍稍一个聚光,上面坐着的正是膀大腰圆的关鹏。
车刚一停下,他敏捷地跳下车来,曾克凡有意识瞟一眼手表。
“很准时啊,介尚兄。”
走到曾克凡身前的关鹏狠狠挖了他一眼。
“我可不想把自由的时间哪怕分秒浪费在这里。”
他伸出右手,曾克凡后退一步,用同样的目光挖了他一眼。
“你觉得还合适吗?”
关鹏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
“不好意思,有些习惯一时还真改不了,咱俩就这聊?”
还没等曾克凡应声,刚才那位伙计又从门里跳了出来,大声吆喝着:“二位有请。”
一壶清茶,几样小点心,关鹏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曾经熟悉的场景和味道,三两老友围坐一桌烹茶品茗,天南海北国事家事风花雪月嬉笑怒骂,多么地快意人生啊。
“介尚兄,咱们闲话少叙,我让令妹带给你的话,你考虑得如何?”
稍稍沉吟的关鹏说:“我不大清楚的是,你准备让我怎么个活法?”
“很简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让我去庙里当和尚?”
“不然呢,你还有第二条路可选?”
关鹏仰起脖子哈哈大笑道:“甫铭兄,你这是难为我了,明知我关某一生离不开酒肉和女人。”
曾克凡厌恶地皱了下眉头说:“所以,你所谓的扛不过亲情要挟就他妈是个借口。”
在他的逼视下,关鹏的目光略略一闪道:“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打听打听去,狗日的日寇人十八般酷刑,老子眼都没眨一个。”
曾克凡冷笑道:“你也是老江湖了,应当明了,除了所谓的酷刑,让人开口的手段多得是——柔刑,赏你美酒女人唤起你对红尘的留恋,算得一种。
虐刑,绑了你的妻女父母兄妹,更是最为通常的做法,你入这个门的第一天就当晓得,老关,说白了,你就是贪恋人生,贪恋你的酒肉女人,拿什么十八般酷刑给你脸上贴金,你羞也不羞?”
关鹏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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