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光闪亮夜空划过江面,准确无误地击中机帆船,船和船上的人都被轰上了半空。
关鹏的残肢断臂和着血水凌乱于风中溅落于江面,兑现了盖啸仲那句“摁也要摁死在嘉陵江里”的话。
当何宽率人赶回第一军医大,曾克凡的手术仍在进行中。
获知关鹏葬身嘉陵江水,盖啸仲仰天一叹:“他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了,最终却落得个背叛国家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可叹可悲啊!”
于万般焦虑中经历了数小时身心煎熬的曾夫人发现竟不见李峰的人,心里不由一慌,忙问何宽,枫儿他人呢。
何宽苦笑着告诉她,在楼下自我反省呢。
曾夫人怜爱地嗔一句“这孩子”,下楼去寻李峰。到了楼下,遍寻四处却不见李峰的人,正焦急着,一股烟味儿飘了过来,她寻着味儿找过去。
李峰靠着一棵树,嘴里叼着支烟,走拢去,脸上两行冷泪直瞧得她心里揪着一痛。她走过去一手摘了他嘴角的烟,一手递上手绢。
“快擦了,让人看见笑话。”
李峰犟着没动,曾夫人替他擦了说:“傻孩子,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何苦折磨自己。”
李峰突然就吼了起来:“怎么就没有关系了?我脑子要是快个三分钟,哪怕一分钟也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微微一叹的曾夫人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一切皆源自定数……”
“亏你还是新时代女性,你这是唯心论。”李峰跟她较起真来。
“那你跟我说说,什么是唯物论?”曾夫人兴起了逗他的心思,实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就晓得其实无需多一道去电话局的手续的,四桩案子四点成线直指‘老妹儿’,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李峰振振有词道。
“那也只能是纸面上的根据,所谓办案讲究的是事实证据,电话局这道手续省不得的。”曾夫人跟他有模有样分析道。
“即便如此,我们在电话局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去验证,给它来个三下五除二,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李峰执拗道。
“行了,你就别纠结了,明天帮我办点事,去电报局发两份电报给我那三个孩子,老曾是死是活都得让他们回来见见,本来因为关鹏这事,没打算让他们回来过年的。”见无法说服他,曾夫人就派了个活给他。
就在她向李峰交代诸项事宜时,何宽找了过来,手术结束了。
曾夫人走进外科主任单明涛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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