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查的工作一直在相关涉案单位有序进行中,重中之重仍在一厅。
从今天起,暗中排查继续,仍由九处牵头,各处予以全力协作配合,不得有误。
各位若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当我和大家的面都讲出来,别事后往上面递个小报告什么的。”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际,二处的说:“局座,好像还没哪个这么不长眼吧?”
盖啸仲怼他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凭空捏造啰?忙道,那不敢,他说着这话时,往他对面的四处肖连仁那边睨了一眼。
肖连仁自然不愿背锅,立刻道:“老张,你这是在向大家伙暗示我是那个打小报告的人吗?”
摊了摊手道:“我说什么了?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最好没有。”肖连仁哼了一声然后看向盖啸仲。
“局座,我有个小小的问题,就是关于与N京方面电联的事,我以后找谁?”
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的盖啸仲一愕之后说:“自然是找我。”
“您若不在局里或外出公干了呢?N京来电可都是一等一的急事片刻也耽误不得的。”肖连仁跟着来了个贴身紧逼。
“这个问题我们会后再谈。”盖啸仲想缓一招。
“可您刚才还说要当大家面呢?您是有什么苦衷吗?”此话看似肖连仁不醒事,实则在这事上他有股被架空太久了的怨气今天或找到了一个适当的出口。
盖啸仲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钟才道:“你说对了,但不是苦衷而是隐衷,本想稍后拿出个解决办法的,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倒要向你请教一二。”
这是俩人杠上了的节奏啊,有热闹可看了。
肖连仁不遑多让道:“那就请局座讲出来听听。”
盖啸仲遂道:“很好,那我就说予你听。这个隐衷便是老曾手上的那个密码本被他锁进他的一个保险柜里了,打开这个保险柜需要密码。
而这个密码只有他本人持有,旁人若输入三次不得,保险柜的自毁装置即启动,你告诉我,你能解得了这个密码吗?”
肖连仁毫不迟疑道:“不能。但之前您曾两次复电N京方,若没有密码本,我就有些好奇了,您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盖啸仲,很明显,这前后矛盾啊!
此时的盖啸仲面色已然有些挂不住了。
肖连仁的突然发难显然令他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而这齐刷刷看过来的众多目光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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