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也只有他本人有着他人所不具有的切身体会。
明月当空,万籁俱寂,时令仅三月,村子的池塘里偶尔响起零星的蛙声。
宣参谋长跟在戴安澜后面走出屋子。戴安澜问他怎么也睡不着,宣参谋长说,那我岂不成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了。
戴安澜叹道:“战事已然失了先机,这仗不好打啊!”
宣参谋长说:“不好打也得打呀,要怪这英国佬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打不过还不让咱们上前,这会儿被日寇人打得屁滚尿流了就把咱们往前拱。”
戴安澜再一个长叹:“拱吧,这条命早晚得拱在这异国他乡了。”
宣参谋长斥他一句,别胡说,他二人又焉知此话竟一语成谶,以致日后宣参谋长每每想及这一晚泪满襟。
“谁——?——口令!”二人前方的卫兵发出一声吆喝。
戴安澜和宣参谋长抬眼望去,残破的农舍阴影里几许影影绰绰并不搭腔且快速向这边闪动。
在几名卫兵拉枪栓的响声中,枪声爆响,若非参谋长拉着戴安澜快速闪入身边的一棵大树后,或许已然报效国家了。
除前方迅疾奔来的十余人影外,后边小路那方亦涌出一拨十余人。戴安澜在自己的营地内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给包围了,不出意料,布置在村前村后的岗哨被敌方摸了。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六七十公尺远的军部指挥所那方亦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手雷声,指挥所屋顶的天线给了敌方一个明确的目标。
几乎不用脑子想,能绕过驻地外围而摸进来,显然是日军一次目的性十分明确而精准的偷袭行动,试图端了第200师的指挥所陷我于自乱阵脚。
大半夜戴安澜身边只跟了一个班的警卫,好在这一个班的警卫是优中选优的精干。
当即分为三拨,两拨分别对付两边夹击而来的偷袭者,一拨二人闪至戴安澜和参谋长身边,迅速将二人带离现场找了个掩蔽之地藏身。
也好在偷袭者的目标是军部指挥所,他们这边只是偶遇,若是知晓这二位半夜睡不着溜了出来,别说一个班的警卫,一个排又如何,一顿子弹手雷当场报销。
更好在警卫连及左近宿营的部队反应神速,有的几乎是光着身子跳起来抓起枪便投入战斗。
即便如此,战斗仍持续了十余分钟之久,敌方眼看讨不了好去才迅疾四散撤离。
待戴安澜飞奔至指挥所,所幸里面只留了一名电讯员和一名参谋值班遇难外,余者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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