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我必须自保而后才能为你们做事。”
雅子却道:“该怎么形容你呢?一旦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还算贴切吧。自曾克凡一进驻一厅,你就不可避免地上了他的黑名单,很正常。
前期没顾上你,现在重开调查查到你身上亦属正常,不至于你吓成这般吧。缅境战事对我帝国之重要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静默?
我权当你玩黑色幽默了,再不要提起。
至于你所称的所谓自保,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和智慧应付裕如,且我用在你身上的安保措施亦能确保你无虞。你呀,纯是过度敏感了,做个深呼吸放松放松。”
将军深深吁了口气说:“有个情况,你们是否出台了一个19号作战令,将于近期在浙江一带发起战事?”
雅子略略一惊道:“这个情况不在我‘夜桜’掌握范畴内,尚未接获相关信息。”
将军说:“我想也是。就在这两日我方已经开始讨论并预备针对性部署这一或将开启的战端,消息来源想必你是清楚的。”
沉吟少顷的雅子说:“就如你于我一样,N京派遣军本部某个机要部门潜藏着一个崇庆方卧底,很是令人头疼。
‘日耀崇庆计划’之所以溃败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我会敦促有关方面彻查。你转过脸来,我有样东西交给你。”
一直端坐不动的将军霍然一个急转身,眼光里透出一种迫切的渴望注视着雅子手里的动作,当雅子从手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他劈手夺了过来。
“是你女儿的一封亲笔信,很珍贵的。”雅子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中年男子并没急于去看信,而是热切地问雅子,他能不能亲手给女儿写封回信。
雅子摇摇头说:“这就不必了,我会让人仿照你的笔迹和语气给她回的,好好看好好享受吧。”
待雅子一下车,中年男子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当看到女儿熟悉的笔迹那一刻禁不住泪水潸然。
同一时间下午两点,情报局四处处长肖连仁从办公室下到一楼的电讯室。这个时间和凌晨两点,除紧急情报外,是N京“紫罗兰”的两个常规发报时间。
一般情况下,只要肖连仁在局里,下午两点他都要去一趟电讯室,以示他对工作的一丝不苟兢兢业业。
进入电讯室,专门接收N京来电的3号台位上的女电讯员看了他一眼后点了下头,表示正在接收“紫罗兰”来电。
约五分钟后,电讯员起身将电稿交到肖连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