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我的思路大致跟他一样,这里面有个看待事物的角度问题。”
“你也不主张打这一仗?亏我大言不惭地把你传授的那些大道理跟他讲了一通。”
“道理没错,错的是大环境和各自的理念不同,而我们有时不得不违心地去顺应它,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这一仗非打不可了?”
“是不得不打,在高层看来,其政治意义大过军事意义。”
“那就打呗。”靳小非一副无所谓的口吻,原因无二,经历的事太少了。
两个人回到工作站,却被告知,半小时前老孟突然被中统的联络员给叫走了,而出去了一天的老钱到现在还没见影。
中统联络老孟,不外乎是因获知了用于潜入袭击现场的地道被日寇人查获了的紧急事态,而老钱则是负责联络人手,他的未归就预示着情况有些不大妙。
既要完成预定任务,又要最大限度减少牺牲,策应掩护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以他们现有的人手显然力所不逮。
这几天老钱都在着力办这件事,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概因全城所有的关卡许出不许进。
约一小时后,老孟匆匆地回了,进门见到郝嘉上和靳小非,吁了口气的同时,目光去搜寻老钱。
郝嘉上摇摇头,他眉头顿锁,大致跟郝嘉上和靳小非谈了谈他和中统N京区区长瞿戈晖以及军统N京区区长区则明见面的情况。
军统和中统三方N京区负责人紧急会面是应瞿戈辉之邀。
众所周知,中统长于情报,在行动上相对军统则要弱了许多。
他们原本的袭击方案,是在汪伪政权大员们赴会途中于某幢楼房的地道内埋下足够量的炸药,在其途经此地时予以引爆,致楼房倒塌之际发起攻击。
这是一种罔顾居民财产投机取巧的行为,战争时期却也无可厚非,只要目的达成即可。但就在两小时前,他们获知了地道及地道内的炸药被日寇人起获的情报。
导致这一袭击计划流产,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同时,欲要完成上峰交付的任务,已然力所不及。
当瞿戈辉通报完这个情况,区则明便鄙夷道:“你的意思无非是要退出啰?”
瞿戈辉付之以苦笑道:“我若真这么想,也就不会邀二位紧急会商了,我想请求二位给我瞿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怎么给?”老孟似已勘破他的意图。
“我这边显然是完不成任务了,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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