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撤离还在等着他们。
估计四周已被日寇人围上了,藏是藏不住的,唯有抓紧时间趁包围圈尚未合拢之前破围而出或有一线生机。
老孟和郝嘉上、老钱三人略一合计,决定兵分两路分别突围,他和郝嘉上为一路,最是熟悉地形的老钱另一路,他把靳小非交到了他手里,还没张嘴嘱咐,情绪低劣的老钱睨了他一眼。
“我在他在,我死那可就说不定了。”
靳小非杵了他腰眼一下说:“那你还是活着的好,我还没活够呢。”
正把手枪往腰里别去的老孟瞪了老钱一眼:“你最好管住你那张嘴。”
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一个自杀性质的行动,究其本质难道仅是为追求某种政治意义?
日方为何会提前作出针对性部署?
概因出于一种惯性思维,料定中方注定会有这样一个行动,这种惯性思维的出处却是来自于对崇庆政府最高统帅的某种心理揣测——一山不容二虎,说到底就是个面子。
而今为了这个面子,却导致无数抗日志士身陷日寇人的屠戮中。
枪声仍在持续中,屠杀正在进行中,李峰的大脑陷入一种茫茫然的空白中。
“滨佑课长,瞧你这一脸的喜气,很是得意啊,立大功了?”走廊里健田汰的声音把李峰从某种沉沦中唤醒过来。
“这得要感谢那些愚蠢的华夏特工啊,太配合了。”
滨佑的这句话恰恰对应了李峰方才的心理活动,分外刺耳,而他此时还必须得迎出门去,谁都知道他爱热闹,若见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反而生疑。
他拉开门第一眼便看见滨佑一张亢奋不已的脸从未曾像今天这般令人生厌。
果然,滨佑一见到他话便来了:“你怎么把自己关屋里了?真应该去现场看看,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华夏人像割韭菜一样,成片成片地往下倒,就像跟在前线打仗似的,你是没看到,很过瘾的,我让人粗略地统计了一下,至少死了七八十个。”
一颗心被剧烈地剜了一下的李峰看了看表,九点十三分。
“可我好像听见响了好一阵的爆炸声,那个什么会照常开了吗?”他带些恶意地讽道。
“它开不开跟我何干?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便是了,至少一年半载内N京城内的地下抗日分子难得恢复元气,我可省心多了。”滨佑得意洋洋道。
“那你未免也想岔了。本部看重的是这个会是否如期举行,要的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