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矜,殷秀丽,你们来得挺早啊。”
被这么一打岔,殷秀丽不再研究郝南仁的事,拉着林子矜迎了上去,同那名女生说笑起来。
冬日的校园里,一排排教室顶上的烟囱冒着浓烟。
少年男女们多数穿着样式简单,颜色沉闷的棉袄棉裤,在校门口聚集,又分散开来走向各自的教室。
林子佼跟在两个女孩儿后面,进了高二七班。
教室里还很冷,后方的空地上支着一个铁炉子。
几个男孩子刚刚点着炉子,刚点着的炉火不是很旺,炉片上还在向外冒着青烟,教室里烟雾蒙蒙,呛得人不住地咳嗽。
“别关门!殷秀丽你把窗户也打开散散烟,这烟囱用了一冬天,该拆下来敲一敲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对殷秀丽说,他手里抓着钢筋弯成的炉钩,在铁皮做成的烟囱上敲打着。
梆梆的声音混合着咳嗽的声音,人不多的教室里很是热闹。
殷秀丽将窗户打开,一边咳嗽一边喊:“苗伟你这个马后炮,炉子都点着了你才说打烟囱,早干什么去了。”
那男生哈哈一笑也不反驳,踩着凳子移动着,把将近两米长的烟囱挨着敲打一遍,这才跳了下来:“过完元旦就放假了,这烟囱等明年开学再打。”
他的目光停在林子佼身上,笑容开朗干净:“林子矜,你的病好了?”
林子佼从刚才的对话中,已经知道这男生叫苗伟,捂着嘴咳嗽两声,笑着打招呼:“谢谢苗伟关心,我的病已经好了。”
林子佼这话一出口,苗伟愣了一下,教室里也有瞬间的安静。
殷秀丽踩着凳子开完最后一扇窗户,却并不从凳子上下来,而是踩着相邻的几个凳子一步步地过来。
直到林子佼身边,殷秀丽才腾地跳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林子矜病了一场,说话也变了味,怎么这么酸溜溜的呢?
谢谢苗伟关心,我的病好了,哈哈!”
她捏着嗓子学着林子佼刚才的话,另外几名同学也都笑了起来,纷纷打趣林子佼。
林子佼有些发窘,同学们在课下的说的是本地方言,她的本地方言说得不是很好,倒被殷秀丽取笑了。
苗伟也跟着笑,岔开话题指挥着几名同学干活:“好了好了,殷秀丽你别笑了,你们几个把桌子摆好,赵立冬你往地上洒点水,一会儿同学们就都来了。”
说着话他招呼林子佼:“林子矜病刚好就别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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