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兜子翻了一遍,把弟弟和母亲可能用得着的东西另外收拾出来放好,这才坐回炕上继续做衣服,时不时地抬头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看西屋的门,大声唠叨几句。
“这几个死孩子,也不说在一个屋子里呆着,开这么多灯也也不怕费电,花的不是你们的钱,你们就不心疼……”
西屋里,兄妹三个都听到了郑桂花的唠叨声,忍不住相视而笑。
“没事,就今天费点电,平时都是凑一屋的。”
林子舒捂着嘴笑:“让妈唠叨一会儿就没事了,哥你真没冻坏?”
林卫国摇头,用力跺了跺脚:“这不你们也看见了,十个指头都在,就是冻得过了痒得不行,我每天都用茄子秧熬水泡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家里最近怎么样?小妹得了什么病,看这样子是好利索了?”
林子舒笑:“家里就这样吧,妈这不还是唠叨,有好东西就往姥姥家搬。”
“爸呢?”林卫国问。
“爸也是老样子,成天喝酒。小妹前几天着凉发烧,现在也好了。”
兄妹三人盘着腿坐在炕上,说了几句闲话,就听见院门响。
林子舒跳下炕穿鞋就往外跑:“爸回来了。”
她跑到门口拉着了院灯,林卫国和林子佼才跟上来,三人出了家门,就见院灯的照耀下,一只手从门洞里伸进来,略显笨拙地拨门拴,拨了几下却没拨开。
林卫国快步过去打开门,林家明摇摇晃晃地进了院,在林卫国的搀扶下向里走,没走几步忽然停下,扶墙欲呕。
林子舒惊叫一声,像兔子似的蹿了过去,速度之快无与伦比。
林子佼讶异于林子舒的速度,以为她怕父亲摔倒,也急急地跟了出去。
却见林子舒几步蹿到跃跃欲动的黑子旁边,拽着铁链就给它拉了回来。
“不行,今天可不能再让你吃上。”
林子舒嘴里念叨着,不顾冰冷刺手,将铁链子挽了几个结,把狗固定在狗窝门口,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站起来。
林子佼一头雾水,难道这狗还会咬喝醉的父亲?没等她问出来,那边林家明已经开始声势浩大地呕吐起来。
呜哩哇啦的声音中,刺鼻的酸臭味混合着酒气散发开来。
林卫国在旁边扶着林家明,不停地拍着林家明的背,好让他吐得痛快些。
黑子两眼放光,馋涎欲滴跃跃欲动,扯得铁链哗啦做响,林子舒早拿了铁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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