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孟长林前世就是从给人做家具开始,一步步发展到连锁企业,如今林子依问她,她自然要推一把。
姐妹俩说一会儿,又互相取笑几句,一直笑闹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林子矜就起迟了,林子依和林子佼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懒懒地爬起来洗了脸吃了东西,林子矜带着林子维去给老黄头打针,老头儿看着精神了不少,还是操心着他的那一院儿牲口,如果不是林子矜说病好之前不能进牲口院,怕是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一次性的注射器,在林子维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林子矜把用过的针具和器械用高压消毒锅蒸上,姐弟俩在卫生所那狭小的屋子里,等待着三十分钟的消毒完毕。
屋子里很热,两人搬了凳子,坐在外边的树荫下。
周围没有别人,远处有蝈蝈的叫声传来,微风拂过树梢,小屁孩儿,不,现在已经是小少年的林子维絮絮叨叨地讲着林子佼的事。
“姐姐你不知道呀,很多事我都不敢跟家里人说,二姐的脾气真的很古怪,人家帝铁宁根本就没惹过她,她莫名其妙地就看人家不顺眼,说话做事处处针对帝铁宁。”
林子维很苦恼的样子:“还有她跟同学们相处得也不太好,她们班的学生都在背后笑她,传闲话说她是冯谦的童养媳妇,我跟她提过几次,她根本不听。”
这些事林子维在信中都已经跟林子矜说过,她不太了解的反倒是冯家和帝家。
“冯家有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前段时间冯家的神经病媳妇半夜里拿刀砍了冯三傻,送到医院的时候,冯三傻差点没了命。”
林子矜一惊,她记得前世这件事发生在她工作了第五年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冯谦已经结婚,她已经调到省里的医院去工作。
怎么这一世提前了好几年?
“冯谦他娘还是那样呗,冯谦放假回来,她就老实几天,冯谦一走,她就照常营业。”
林子维躲过姐姐的暴栗:“不是我这么说的,村里人都这么说,说冯谦有这么个娘,真是可惜了娃娃。”
“姐,你说冯谦咋装得那么像呢,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可他装得太像了,骗过了大部分人,还骗得二姐那么信任他!”
林子矜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禁苦笑。
冯谦在她的面前一直是文质彬彬,温文有礼,直到婚后第二年孩子出生,他才慢慢地暴露了他的本性。
“帝家就是那样,铁军哥可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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