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怎么不是找林子矜的呢,也好让他看看林子矜怎么处理这事。
不过,倒是能看看这位张弘同志怎么处理这事,想到这儿,叶奕看了看张弘。
张弘脸色变了一变,拦住林子矜和年晓晓:“不用躲着他,这种人,你越躲他越来劲。”
肖海洋已经跑了过来,形容狼狈,也顾不得念诗了,大声喊着,伸手来拉扯年晓晓:“晓晓,你别走,你听我说。”
然而他的手没能碰到年晓晓,就被张弘一把攥住,用力一扭。
说起来张弘在草原上也当了六年知青,和景坚比起来,他那点力气不值一提,可和肖海洋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骡子和马都分不清的伪诗人比起来,他就堪称大力士了。
肖海洋被他扭得惨叫一声:“啊啊,你你你是谁啊!你知道我和她们什么关系,你就来管我们的闲事?”
年晓晓脸色惨白地捂着嘴向后退。
林子矜护着她,放弃了躲开的想法,肖海洋无耻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这就是一块贴着文学青年标签的狗皮膏药,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恐怕年晓晓真会被他缠得崩溃。
“张弘哥放开他,让我来跟他说。”林子矜说,一只手护着年晓晓的肩。
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偶尔的低低的议论声,林子矜的声音显得十分突出,张弘看看两个女孩子,放开了肖海洋。
除了极少数吃货,大部分的人都不再吃饭围了过来,也有离得近些的,没离开座位,却也放下勺子,伸长脖子看热闹。
有人低声地议论着,张弘和叶奕这两个不知情的人,多多少少地也听了一耳朵。
“肖海洋真是痴情……”女同学的声音。
“年晓晓真够狠心的……”
“痴情个屁啊,他不是和赵凌云处对象呢,怎么又来纠缠年晓晓?”男生的声音。
“对啊,赵凌云还给室友看肖海洋写给他的情诗,每天一首,都成了他们寝室的保留节目。”
肖海洋不是聋子,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他顾不得看这是谁在说他的闲话,只是急着对年晓晓表白:“晓晓你听我说!”
年晓晓睁大眼睛,无声地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似的。
肖海洋慷慨激昂:“他们说的那些,我不否认。但是,昨日之我譬如昨日死!今日之我譬如今日生!晓晓,我将以我剩余几十年的生命,全心全意地爱你,照顾你,若再有三心二意,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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