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坚又极为欣赏林子矜,他的小对象真是好样的!
而他却在瞎担心些什么呀。
景坚承认错误太痛快,林子矜一时竟不知怎么办好。
她扭扭头,拨拉开他的手掌:“别动我,这事儿我和你没完!”
景坚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意:“行,我犯了错误,你说怎么惩罚都行。”
“……”林子矜无语,吵架也要有个对手,人家都放下姿态道歉了,她也不能揪着不放,可想想之前的那些担心和痛苦,还有不被信任的委屈,又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
景坚看出她的心事,笑了笑,俯下身子来抱她:“好了,别生气了,坐到上边来。”
这一俯身牵动了伤口,景坚不自觉地蹙了一下眉头,林子矜立即发觉,瞪他一眼自己站了起来:“你别动,我自己来。”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荤话,联系着刚才两人的对话,立即想歪了。
想到那句话,向来大大方方的林子矜同志,也觉得脸上发烧,也顾不得跟景坚闹别扭了,扭扭捏捏地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纯洁的景坚同志自然不知道林子矜想到哪儿去了,见她忽然害羞,立即松了口气。
他费力地向床里边挪了挪,给林子矜腾出好大一片地方:“来,躺一会儿吧,这几天伤员多,你累坏了吧?”
林子矜真是累坏了,连着做了二十多小时的手术,又在矮凳上坐了半宿,她的腰和腿都是僵的,也就不客气地脱了鞋子,小心地不碰到景坚,在床上躺平。
景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把头发都剪了?”
两人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第一次见面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景坚不聊别来的情况,也不说想念和担心,却来关心她的头发。
林子矜又气又笑,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说他的情况,低声咕哝着回答:“太忙了,顾不上收拾头发,就剪掉了。”
“怪不得。”景坚抚着她黑亮的短发,发顶中心的发旋那儿,有几根呆毛总是不甚服贴,按下去又立起来,他便一直用手掌按着它。
“怎么,嫌我难看啊?”
热度从景坚的手心里传到头顶,林子矜的声音闷闷的。
“哪儿啊,我的小林同志不管怎么样都好看。”身边的男人把她揽过去,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顶:“咱俩凑合挤一挤睡吧,我给你放哨。”
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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