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靠自己努力了两年,才把媳妇追到手的。
解小安连忙答应,心里又有点不平:“师长,你看我。”
景坚把文件放下,抬眼看他。
解小安讪笑:“其实我也不错,师长,下次有这种好事,考虑一下我呗?”
景坚的目光中是深深的鄙视:“人家姑娘要的是炊事班长,你会做饭吗?你写的那些诗能当饭吃吗?”
解小安面若死灰:“……首长,你可以侮辱我,不能侮辱我的诗。”
做为一个诗人,解小安觉得自己遭到了有诗以来最沉重的打击。
景坚又宽慰他一句:“不说诗也行,你今年多大了?”
“报告首长,我二十三岁了。”
解小安说完,想起有关规定,立即就蔫了。
好吧,姜还是老的辣。
第二天,两块“老姜”又去了槐树胡同附近的菜市场,张莲莲的脖子伸得长长的,老远就看到了他们,红红的脸蛋儿上满是喜悦。
景坚让王栓柱下车,他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媳妇交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他得赶紧把自家媳妇娶回家。
林子矜这几天遇到一件为难事。
医院里经常会发生这一类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身边,这种事的频率特别高。
时近中午,从病房里出来,林子矜蹙着眉头犹豫不决,就见景坚高大的身影站在走廊尽头。
两人说了几句话,林子矜忍不住就问:“你们部队的钱营长那个人,为人性格怎么样?”
景坚目光一闪:“怎么,他媳妇有事?”
林子矜早习惯了景坚的敏锐,正好她也需要跟人商量一下,回头看看张金铃没在走廊里,便低声把事情说了。
张金铃参加工作不久,就跟钱奋斗结了婚,两人的感情挺好,算得上琴瑟和谐。
前段时间,张金铃忽然来找林子矜,说是她的父亲生病,手术难度很高,当地医院条件有限,就想转到附院肝胆科,问林子矜能不能想办法,让赵主任或章副主任亲自主刀,为张父做手术。
这不算什么太大的难事,林子矜便一口答应下来。
在张金铃的婚礼上,林子矜见过张家父母,那时候两位老人穿着崭新的衣服,坐在安排好的地方,对每一个不认识的宾客露出笑容,看着就是一对憨厚的老人。
当时林子矜和京都的两个舍友杨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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