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将军,我们的兵力所剩不足一万。”
这话就像是寒夜里一盆刺骨的水,浇得他透心凉。
七万人啊,转瞬间就不足一万,这是什么概念?
言中港怒火中烧:“可恶!可恨!可气!”
“等我本将军安然离开这里,竟然会好好的与他们亲上这笔账!”
东瀛连续栽在人家手里了。
前仆后继也耗费了十余万人,而对方却好像只是伤到了皮毛。
硬碰硬的终究比不过玩套路的。
浅浅的靠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言中港忍不住问道:“援军还没有动静?”
一路被围追堵截,他们不断消耗,不断陷入更深层的窘境,时间辗转也过了一个多事成。
那再怎么说也该赶到了吧!
旁边的副将犹豫着,小心劝说道:“该不会是腾阳上佐还记恨着您之前的言语不逊,所以故意置之不理……”
“听说女人都是小心眼的。”
他声音越发微弱,“更何况,您之前还那般言语侮辱顶她。”
这话便火上浇油,本就焦躁不安,如今是更加难熬。
言中港直接上去一脚:“混账东西,少在这为人所听那女。”
“那女人口口声声说以大局为重,若是我死了他也别想向国主交代。”
可他心里还是没底的,现在更是后悔的很。
为何要看不起女人?为何要对人家那般言语不逊,为何不听她的劝告?
转瞬,他又一脸丧气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心里甚至是在祈祷。
岛屿上的布局重新变得密集起来,伪装成士兵混迹其中的东瀛人,将这些暗暗记在心中。
他们最是熟悉水性,经过专门的训练,一入水便可憋气长达半刻钟。
跟随着队伍,他们会悄然在树上刻上一个叉行记号。
岛上陆续复杂,这是给他们离开报信做准备的。
靳诚中眼睛微微眯起,“你们先去前方巡逻。”
他跟在队伍的后端默默的站到那棵树上,看了一眼那树干上不太醒目的一个叉型刻刀记号。
这是无意画上去的,还是有意为之?
人群混乱,也不确定是何人为之靳诚中一时没办法啊。
不过还是将这个消息汇报给萧辰。
“你说有人在树上画叉?”
“确实,微臣一路上多留了几个心眼,发现不止一棵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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