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才消停下来。
要说我俩也是点背,仔细一算,光砸店的损失就好几万,和那房租比,还多出了几千块。
这时的鬼佬,倒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损失和房租一并勾销,就当自己花钱买个教训吧。
我一听,当时就恨的牙痒痒,心说这孙子太妈的太阴了,整得像个大善人,合着我俩那进货的几万块都打了水漂,这哑巴吃黄连的,跟谁说理去!
出了派出所,鬼佬早就不见了人影。我和老朱可以说是,从牙缝里挤出两千块,交了罚款,这事才算了结。
回去的路上,老朱喋喋不休,看得出,这回他是真动怒了。
本想着这次大干一场,转来转去却是全赔进去了。装修费浪费不说,连着好几万工艺品全砸手里,这一时半会儿哪卖的出去。
二人愁眉苦脸,回到店里。刚一到门口,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大门敞开,里头狼藉不堪,但凡值钱点儿的东西,都不翼而飞。
我和老朱顿时慌了神,里头转了一大圈,几乎要崩溃。说实话,就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合着今天诸事不宜。
我俩就这么瘫坐在地上小半会儿,终于老朱一声叹息,嘶哑说道:“报警吧。”
当时因为店里没装监控,加上修路缘故,连个目击者也没有,这报警过了两三天也没个说法,警方只说是尽快破案,但人海茫茫,又没线索的,一时半会儿哪里有个结果。
我和老朱这次创业,真可谓是,铩羽而归,败的凄惨。
两人窝在住处,愣是好几天没出来,心里的气,内心的苦,完全发泄不出。就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低头一瞅,愣住了!
吕依依!
算起来,在大邱茶庄,这妞儿和鬼佬显然是一丘之貉。这会儿,突然给我来电话,葫芦里究竟卖啥药。
老朱当时就是一把抢过,按下免提,没好气问道:“干嘛玩意儿?你们还想干嘛?!”
电话那头,吕依依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感情,“也没多大事儿,就是有点事找你们。”
老朱冷笑,“找我们?嘿嘿,稀罕啊,告你主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账哥我早晚要算!”
吕依依轻笑一声,“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端了你店吗?”
我一听这话,不由和老朱对视了一眼,听她口气,合着这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