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金辉,再步行返回吕家,那么她的劳累惊忧就解释的通了。
这些本只是我的推断,刚吕老夫人的话已证实,吕夫人当晚的确去过金辉家。”曲在尘望向脸色苍白的吕夫人道:“吕夫人,吕家砒霜被调换,你当晚出现在金辉家,第二天金辉砒霜中毒而死,凭这些官府已可将你定罪。”
吕夫人脸色更加煞白,手紧攥衣裙,身子瘫靠着石桌才没有倒下。
吕老夫人来回瞅望着吕尚文、吕夫人,似有极大疑惑,犹豫一下,并未开口询问,又转头望向曲在尘。
曲在尘继续道:“可吕夫人为何要毒杀金辉?先前我们推断,金辉看见杀害余珍珍的真凶才被灭口,可吕夫人已有六个月身孕,我向吕家仆从确认过,吕夫人并不会武艺,如何杀的了余珍珍,更别说杀了余珍珍后,还搬动余珍珍尸体,将她吊在房梁上?我们也推断,杀害余珍珍的真凶,极可能是她腹中孩子的生父,所以,我推测吕夫人是帮人灭口,替他的丈夫吕尚文灭金辉之口...”
“你血口喷人,尚文一向规规矩矩、本本分分,怎么会去杀人,更不会跟那个余珍珍有瓜葛,谁不知道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尚文一向洁身自好,怎会与她有关系,曲二公子,我知道你家大势大,也不能随意欺辱我们这些小民吧?”吕老夫人暴怒道。
曲在尘望着吕老夫人平静道:“吕老夫人若有异议,公堂之上自有你申辩的机会,此刻先听听在尘推论又何妨,你不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毕竟这一连串命案惨剧,最惨痛者莫过老夫人。”
吕老夫人听出曲在尘意有所指,目颤绝痛,再说不出话。
曲在尘望向吕尚文继续:“我推测吕尚文就是杀害余珍珍的凶手,派人向吕家仆从打问,余珍珍被害当天吕尚文所穿衣服,吕家仆从皆言,吕尚文那日穿了件深棕色衣袍,可惜我们并没在吕尚文衣柜,或者说吕家找见那件衣袍,据风宁姑娘说,余珍珍被杀的第二日,她在你们房中嗅到过焦烧的气味,你把衣衫烧掉了吧,吕公子行事当真谨慎?”
吕尚文脸色惨白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杀那个余珍珍,我根本不认识她。”
曲在尘不以为意道:“即便我们找到你那件棕色外袍,寻见上面的划痕,因余珍珍指甲中,并没有你衣衫上的丝线残留,官府也不能因此定你的罪,这个你自己也清楚吧?你烧毁那件外袍,只是自己心虚惶惧而已。可你忘记一件事,你当晚穿过常家在修建房屋的槽基,进入常家院落的。常家为防白蚁,在槽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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