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前,家中可有手腕有过勒痕的妇人,即便被欺辱的妇人不敢告知她们家人她们曾被欺辱之事,她们家人也该留意到她们手腕的勒痕,不管那些妇人告知她们家人自己手腕有伤的原由是什么,她们家人不知真实原因,官府查问时,便不会多做顾虑,应会如实告知官府。
若官府查不到最近几年有手腕被绑勒过的妇人,或只是有一两个,因其他原因手腕绑勒过,那么便证明从兮在扯谎,到时官府不仅会惩处从兮,还会张贴告示告知全槿州百姓,吴江是被冤枉的,如此,吴老夫人、吴掌柜可满意?”
吴江惶怯未言,吴老夫人立即笑道:“若真如此,吴家感激不尽,一定有份厚礼感谢简大人奔忙。”
简玄淡淡道:“不必,职责所在,应当为之。”简玄抬头紧盯着吴江道:“可是,官府若查到多名妇人手腕被绑勒过,我便会将她们全部带回府衙,府衙有的是法子让她们开口说实话,若有人指证吴江,并能说出吴江身上的胎记及其他特征,就证明从兮所言为真,奸淫多名妇人,依我朝律法,论罪当斩。吴江,若最后查证从兮所言为真,本官保证秋后断头台上,一定有你的位置。”
吴江惶怕无措,满头汗水,不敢答言。
吴老夫人立即高声道:“简大人,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吴江吗?我明白了,你也袒护从兮这个贱人,刚才的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寻常,恐怕没有手腕被绑勒的妇人,你也会说有吧?你敢徇私枉法偏袒从兮,我就是到京城告御状,也不会放过你们?”
简玄平静道:“吴老夫人信不过我,可以请新赴任的李知府亲自查案,若信不过李知府,可以到省府请巡察使大人来槿州查案,如果连按察使大人也信不过,你的确可以到京城告御状,不过不管谁来查案,真相就是真相,也只有我说的两种结果,只是到了圣上面前,恐怕牵连送命的就不止吴江一人了。”
简玄盯着吕老夫人一字一句道:“吕老夫人,我这就将从兮带回府衙,若你想请李知府查案,请跟我回府衙,向李知府说明情况,也许李知府会同意,亲自带人筛查梧桐街周边人户,查验是否有手腕被绑勒过的妇人。吴老夫人若不放心,也可以派自己家人跟着查探,如何?”
吕老夫人愣住了,不知简玄何意。
简玄又道:“吕老夫人,你若连李知府也不放心,那只能自己去请按察使大人,不知老夫人需要几日能请到按察使大人,我这边要派人守着梧桐街,免得有人使谋作乱,可等不了几日?”
吕老夫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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