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到底,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宋老夫人目现怒意:“你想怎样?”
从兮:“我也不知道,不过今日槿州豪贵都在,知府大人也在,我给大家讲讲宋、从两家的渊源,大家帮我出出主意,教我如何讨个公道吧?”
宋老夫人:“你不就想颠倒是非、胡说八道博大家同情吗?有什么好讲的,不就是你母亲勾引高渡,妄想攀附宋家,我们看破她的奸计,阻拦了她而已,没想到你比你母亲更有手段图谋,竟能攀附上曲家。”
曲老夫人不高兴了高声道:“宋老夫人,话可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从兮可未对曲家用手段,是我曲家以才貌品德论人,先看上了从兮,是我用了不少手段,才让从兮同意嫁入曲家。不管怎样,从兮现在已是我曲家孙媳,你宋家再出言辱她,便是辱我曲家,请宋老夫人慎言。还有,从兮不想让宋、曲两家因她生出嫌隙,之前她从未向我们提过从、宋两家前仇恩怨,既然今日闹了这么一场,我们也想知道事情因果缘由。从兮,你详细说说吧,云闲说的没错,咱们不随便欺负人,可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待事情明了,该赔罪的咱们赔罪,该讨公道的咱们讨个公道。”
宋老夫人、宋老太爷及宋家人脸色变的极难看。
从兮感激道:“谢祖母相护从兮,也谢祖母理解,之前从兮未将前事相告,确实因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从兮不想再多生事端。没想到今日宋老夫人见到从兮,不分青红皂白,便认定从兮妄图攀附宋家高门,折辱伤害从兮。那从兮也只能将前尘说明,请祖母,也请众位评说是非。
今日事因,起于十二年前,十二年前母亲与外公去京城访友,回槿州途中,外公扭伤了脚,母亲搀扶着外公艰难行步,而宋叔叔宋高渡也乘马车自京城返回槿州,见外公脚骨受伤,心生同情,宋叔叔唤车夫停车,邀外公、母亲上车同行一段路程,外公的脚骨痛的厉害,便接受了宋叔叔好意,马车上宋叔叔同外公、母亲攀谈起来,才知几人是同乡,同是返回槿州,便一路同行直至槿州。
宋叔叔与母亲同行几日,渐对母亲生出了情,回到槿州后,宋叔叔常带些吃用物件到从家探望母亲,还对母亲诉说情愫,宋叔叔说他不在乎母亲过往,不在乎母亲有两个孩子,也不在乎身份家势,许誓要娶母亲为妻。
可当时母亲被我生父休弃不过一年,对感情之事,甚是心灰意冷,母亲回槿州并无他想,只愿侍奉外公外婆终老,把我和弟弟平安抚养成人,所以婉拒了宋叔叔的情意。后来宋叔叔再来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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