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兮还在暗忖,没有回答,宋高渡又道:“从兮,若解方真在你手中,请你给宋叔叔一点薄面,把解方给我们吧,当年的事皆是因我而已,若你还有不满的地方,你尽管说,即便你让我随你母亲而去,亲自到下面向你母亲赔罪,我也心甘情愿?”
从兮回神,盯着宋高渡目光道:“宋叔叔,若我说,我与苗娟娘除宴席一面,素不相识,我没与她合谋做任何事,也没有解方,您可信我?”
宋高渡犹豫一下道:“我很想信你,毕竟你是从观的女儿,从观她那么良善,那么温柔,若你真与苗娟娘合谋逼我们...,从观应很伤心的,她对你也会很失望的。”宋高渡顿了一下又望向从兮道:“从兮,宋叔叔真的想信你,可苗娟娘提出的条件,我们已满足她了,她没必要再骗宋家,而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有手帕为证,我..我..”
从兮苦笑:“所以,宋叔叔终是不信我。”从兮深呼一口气:“宋叔叔都不肯信我,那宋家其他人自也不会信我。好吧,解方我给你们,看宋叔叔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啊。”
宋老太爷、宋老夫人、宋高阳、宋高秋听到,都皆惊喜望向从兮,宋高渡反而有些失落难过,他其实真心希望解药不在从兮手中,那么苗娟娘所为便与从兮无关了,可..,宋高渡又瞅一眼从兮,转头望向门外,从观若知从兮这般行事,定会伤心吧。
曲家人众人听到从兮的话,也皆惊愕不已,曲在尘、云闲、曲老夫人盯着从兮,都若有所思。
曲夫人惊愕一霎立即道:“你个混账东西,你敢与人合谋逼杀人命,你不是说你与那个苗娟娘....”
曲老爷立即拉住曲夫人道:“你先少说两句,这么多客人在呢,有什么话晚点再说,不然母亲该怒了。”
曲夫人瞪了从兮一眼,不满闭口了。
从兮回头望向旁边一个斟茶添水的侍女道:“劳烦帮我取一套笔墨纸砚。”
侍女点头,立即转身而去,片刻后端着笔墨返回,将笔墨放在云闲旁边的茶几上,从兮走近茶几,提起笔,取过一张白纸,略一思索,运笔如蛇,不一刻便写出一张解方,解方上二十多种草药,用药分量,煎熬法子,写的清清楚楚。
从兮将解方递给宋高渡道:“宋叔叔,依此方煎药服用一月,体内毒素应可解去,只是你们中毒二十余年,毒素存体已久,解方是否还有用,尚不得而知,若一年半载后宋家仍无后,只能另想他法了,你们先试试吧。”
宋老夫人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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