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出去吗?我不得不起疑心。”
水寒慌愣片刻,忽然又向从兮跪下,伸手抓着从兮手臂急切哀求道:“从兮,你听我说,我们真的没想害你,我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你看在咱们往日情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一定做牛做马感激不尽。”
从兮凝眉:“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计划是,让我们被九方赌坊抓走后,孙蒙赶去报官,让官府或曲家的人及时救我们,最终也只会虚惊一场,那你们设计我,是为了得到什么?”
水寒羞愧迟疑道:“孙蒙赌博确实欠了九方赌坊两千两银子,我们根本还不起,他们催的急,让孙蒙卖店卖妻也要还债,我们实在没法子,又筹借不到银钱,我去天雪坊筹借银钱时,听到大家议论你的事,两个月没见,没想到你已是曲府二少夫人,我们就商量,如果赌坊抓我还债的时将你一并抓走,孙蒙再及时通知官府、曲家解救你,也算大功一件,曲府或许能替我们还债,甚至曲家发怒追究,还可能把赌坊查封了,那样我们也不用还债了。”
从兮思索:“既然今日事是你们故意设计的,便不是焦树、鲁长凑巧抓了我,是你故意在街旁等我,把我引到茶肆店,在我们的茶水中下的迷药吧?”
水寒不好意思点头:“是,孙蒙告诉九方赌坊的人,他愿意卖妻还债,不过我外出探亲了,让他们等几日,等我回来,他便告知赌坊的人,这几日我一直在曲府通往天雪坊的街巷旁等你,今日等到你后,我将你领进茶肆店迷昏,而孙蒙立即去告知九方赌坊的人,说我已经回来了。”
从兮:“你们如何确定九方赌坊的人会把我和兰姐姐一起带走?”
水寒:“九方赌坊一般外出讨债的都是焦树、鲁长,孙蒙说他们两个依仗赌坊之势,骄傲自大,轻视弱小,而且他们两人又都好色,他们看到你和兰姑娘容貌,又正昏迷,再加孙蒙告知他们,你们只是天雪坊的舞姬,他们难免不会起邪心。”
从兮涩笑:“好心思,好谋算,水姐姐,你算计我之前,可想过直接问我筹借银两?”
水寒坦诚道:“想过,可即便你肯借给我们两千两银子,我们要偿还到何时,你也不会把银子白白送给我们吧?那样我们苦愁的日子何时能傲到头。”
从兮:“你们刚才说要离开槿州投奔孙蒙姑母,没想过卖了店铺直接逃走,赌坊的人未必能寻见你们?”
水寒:“也想过,可赌坊的人说赌坊东家之一是官府中人,我们若逃走,官府随便找到理由通缉我们,即便抓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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