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直沉默的宋老太爷忽咬牙道:“等寻见机会,我一定让那臭丫头受一遍所有酷刑,若不是她,宋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当年真该一脚踹死她。”
宋高青的丈夫方淳,这几日甚是烦闷,与贴身侍从张言一整日都在街上闲逛,街上不断有人语音高昂、津津乐道,谈论宋家一门合家杀害血亲的事,而身旁欢跳的孩童皆在欢唱一歌谣:至亲杀人阴鬼怨,法网恢恢罪当诛,坦诚招过还锦途,他人争先己黄泉。方淳听到更觉剐心刺心,这首童谣一日间传遍槿州,能有如此能力者怕也只有曲家了,曲家是打算与宋家死磕到底,不整死宋家不罢休吗?
清早,宋高阳说的没错,曲家官职最高的曲在凡虽只是个槿州同知,可人家到底是外戚,曲在尘还曾做过御察司长令,那可是一品权官,有监察百官之权,听说曲在尘曾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皇上面前,功勋卓著,虽不知曲在尘为何忽然辞官离京,但曲家势力仍不可小觑。曲家若执意与宋家为敌,宋家下场难料,自己也难免受到牵连,早知那晚该效仿冯谦,早早离开宋府,可转念一想,离开宋府又能怎样?自己年将四旬还只是个小县丞,以前多少权利之交,见他犯事被贬谪,家道中落,基本都不愿与他家往来了,没有宋家相助,他这辈子怕再难熬出头,方淳越想越烦闷。
身旁的张言忽然道:“老爷,天已黑暮,老爷是想进去用晚饭吗?”
方淳回神,抬头见自己停在一家酒楼门前,门楼牌匾上‘天外酒楼’四个大字,甚至敞阔清逸,张言暗忖,名字好,字也好,不知在这里用饭,是否真能来到天外,暂脱凡恼?方淳思绪正缥缈,忽听到身旁响起一声拜问:“方大人也来天外酒楼用晚饭吗?天外酒楼的饭菜还算地道,不知方大人可愿与曲某同饮几杯?”
方淳转眼,看到曲在凡正站在身旁,急忙回神,抬手施礼参拜,听到曲在凡的邀约,方淳犹豫了,心思快转,如果能结交曲在凡,攀上曲家,曲家定比宋家对他更有助益,可若他投奔曲家,宋高阳定不会放过他,而且,那晚他确实参与杀害宋高远,这事曲家应知晓,以后应也不会将他当做心腹,真心相助,这步棋太险,还是算了。方淳躬身握拳向曲在凡施礼道:“见过曲大人,多谢曲大人诚意相邀,只是刚想起家中还有些事,只能辜负大人好意了,望曲大人莫要见怪。”
曲在凡忙伸手托着方淳双拳道:“方大人不必多礼,这里不是府衙,以年齿论,方大人是官场前辈,该在凡致礼。方大人,你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方大人应听说了,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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