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助郡主一臂之力。”
宋家世代清流,族中子弟除了宋父外,即便有官职也不过是些微末小官,也正因此,皇上对宋相深信不疑。加之从前的师生情分,皇上对宋相倒比对太后还要亲近些,若能有宋相帮着美言几句,莫说是皇城守卫统领一职,只怕谋将军之位都不是难题。
但宋妍妤顿了顿,却直接拒绝了,“宜妃娘娘的好意臣妇心领了,只是我父亲向来不参与朝中争斗,一心忠于皇上,才能得皇上如此信任,我若求父亲帮沈公子说话,便是让父亲辜负皇上的信任,我父亲定然不会答应。”
沈婉宜想再说什么,宋妍妤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接着道,“皇城守卫乃是皇上和太后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想来皇上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原就不是为人臣子能置喙的,更何况,”宋妍妤顿了顿,目光直直的看向沈婉宜,不躲不闪,“臣妇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国家安泰强盛、百姓安居乐业、父母兄长及我腹中胎儿一生平安,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她跪在地上行了大礼,沈婉宜没说出口的话尽数咽了回去,面上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她早就看上了宋家势力,毕竟宋父深得皇上信任,又居丞相之位,手握实权,无论谁见了他都要礼遇三分,这才纡尊降贵同宋妍妤做交易。
从前她听人说,宋妍妤对齐渊情根深种,今日本想以齐渊为由说动宋妍妤,但不想她竟是这个反应。
一旁的沉香见宋妍妤竟敢拒绝,喝骂道,“郡主未免太不知好歹了些,我家娘娘诚心诚意要与郡主合作,郡主竟用如此拙劣的理由诓骗于她,敢问郡主可是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宋妍妤连道不敢,只说自己不懂朝政,更不愿左右父兄决定。
沈婉宜不愿与宋家为敌,无奈只能吩咐宫人将宋妍妤送了出去。
直到出了宫门,宋妍妤才松出一口气,她回头看了看朱红色的宫墙,只觉得像极了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口。
她站在原地,看着里面的人互相倾轧,互相伤害。
她的马车停在宫墙外,马车旁站着一人,正是齐渊。
见她来了,齐渊也不说话,只是在她上马车时,从素钰手里接过了她的手,亲自搀扶着她上了马车。宋妍妤挣了挣,见他握的十分用力,便也由着他去了。
齐渊顺势坐进了马车里,与宋妍妤相对而坐。
被他的视线盯得发毛,宋妍妤憋不住了率先开口,“齐大人可是有事?”
“无事便不能来看你了不成?不过齐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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