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提起旁边石头上一大袋荞麦饼,“我奥月说让你们带在路上吃。”
“谢谢。”已经被乡亲们给惯了,精灵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递给何欢放车上,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笔记本纸,写着歌词和曲谱。
专家们大惊,这就是音乐家吗?丹霞奶奶就唱了一遍,她就把曲谱写出来了!
“这是独龙江的克洛丹霞和她的情人拉云沙的对歌。”梁安歌讲了一下两人的故事,“他俩堪称怒江峡谷与独龙江畔两个民族史诗般的爱情!”
斗三盏也眼睛红红的,深受感动,拿着歌词和曲谱,激动不已。
“你有唱歌的天赋也有作词作曲的能力……”
斗三盏看着曲谱,努力地盯了半天,攥着纸张,涨红了脸,“可是我看不懂哎。”
大家忍笑。
梁安歌也反应过来,他是天生的,没有接受过理论知识,可能都没见过音符。
“这只是理论,没有影响。后面再学,我会教你。你的第一张专辑,应该包含这两首歌。汉语版到时候再琢磨,但是独龙语比较复杂,我们完全听不懂。
你们腔调听起来差不多,你学起来应该很快。所以我希望你春节期间去跟奶奶学一下。这是她孙女的电话。”梁安歌把奶奶孙女的电话给他。
斗三盏记了电话,要他主动去找一个陌生人,他有点局促。但是看了看歌词,听了他们的故事,又很感动。
为了七十多年前那个掉进怒江的怒族青年拉云沙,为了九十岁也没有忘记这段爱情的克洛丹霞,斗三盏点点头。
梁安歌欣慰地松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过完年到春城找我。”
大家又上车,看着后视镜里,斗三盏还捏着纸张发呆。
何欢说:“你这是给他找了一段三角恋啊!你猜一个英俊的会唱歌的怒族青年出现在那独龙姑娘面前会怎么样?他还有一个家人拆散的怒族心上人,他那晚还对着山下唱歌呢!”
“那我不管。”梁安歌说,“他唱的怒语歌很美,要让更多人听见。这史诗般的独龙姑娘和怒族青年的爱情,也要传唱下去。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大家眼睛又湿润了,这世上千年来上演着悲喜离合的爱情,如同奔腾不息的怒江。缘分的事,也说不定了。
陈映看着碧绿的怒江,“也不用急着推出那两首歌,我想拍个电影。”
“啊!”众人瞪大眼,哦,对了,陈老师也是陈导来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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