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宋时景衣角的脏污和鞋子的污雪怎么来的,她哪里猜不出来?
无论如何,她今晚不该擅自离开他的视线的。
她无意识的抓紧了他的大衣,心里的悔意堵的她有些难受。
而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却落在了额头,额头上的触感有些湿濡和温软,其中的珍重感自然不言而喻。
阮幼宁分神了几秒,而宋时景的呼吸扫在她的额头上,他的话也低低的传来。
他说,“应该道歉的是我。”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心情。”
他何须这么道歉?
阮幼宁心里的难受呼之欲出,她再也忍不住,支撑着起身,双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脖颈。
趴在他的脖颈处,一滴泪就掉了下来。
“阿景……”
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克制想哭的冲动,瓮声瓮气的叫他。
宋时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大手揽上她的腰,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背。
“一切会好起来的,宁宁。”
-
下雪天的路很不好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前面过不去,麻烦二位下车走过去吧。”司机瞧着立了一个大大的止步牌,有些无奈的说了声。
宋时景把衣服在阮幼宁身上裹了裹,二人便齐齐下了车。
橘色的光从家家户户的独户小院里散发,格外的温馨。
“走吧,宁宁。”
阮幼宁应了声,顺从的跟着宋时景的脚步。
没走几步,阮幼宁就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读高中的那一年,她有一次和家人赌气,不肯回家住,也不肯跟宋时景一起回家住。
她赌气谁也不理,而宋时景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一直到天黑,她走累了,躲在公园的长椅上自己生闷气,而宋时景走上来,硬是挤着跟她坐一起。
她以为宋时景要劝她回去,生气的赶宋时景走,而宋时景抓住她的手,好声好气的哄着她。
他说,宁宁,我们回自己的家。
十几岁的孩子哪有什么家,阮幼宁气恼他哄她,但是宋时景神色却很认真。
他说,信我,宁宁。
拗不过宋时景,加上又累又饿,阮幼宁就顺从了他。
直到躺在阁楼的小床上,透过窗户看天空的星星,阮幼宁这才知道,原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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